国选了一支钢笔,还有墨水,再加之几个笔记本。
想到家里的油盐酱醋也快见底了,他又称了几斤白面,买了些调料和日用品。
供销社的人都对陈卫国眼熟,招呼的格外热情,有的还给了他内部价。
最后,他的目光扫过柜台上的雪花膏,心中一动。
想到母亲常年操劳,冬天容易皲裂的手,他毫不尤豫的买了一盒。
零零总总,提了满满一大网兜,象是来进货一样。
当他拎着这些东西,回到村里时,夕阳已经快落山了。
村口的老槐树狭隘,照旧聚着些饭后闲聊的村民。
只是今天的话题中心,围绕着胡家的喜事。
“哎呦那桌子翻得,瓜子皮花生壳子糊了胡燕一脸!”
“可不嘛!穿的那么喜庆,涂脂抹粉的,结果摔了个狗吃屎,真够狼狈的。”
“我就说嘛,好好的城里干部,能真心实意娶个二婚?如今看来,胡燕八成是被人给耍了!”
“就是,说中午不来,改吉时到晚上了,这都啥时候了,我连鬼影都没见到一个!这婚事,八成黄了!”
陈卫国拎着东西经过,那些议论声,清淅的飘进他的耳中。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唾沫横飞,他很快便听明白,今天胡家都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