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引:“老太太,您给断断!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可这往后…这院子,我们还能待吗?我们…该怎么办?”
聋老太太静静地听着,布满老年斑却依旧有力的手指,有节奏地轻叩着藤椅的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那声响在寂静的屋里异常清晰。直到易中海那饱含怨毒与恐惧的控诉告一段落,屋里只剩下他略显粗重的喘息时,老太太才停下叩击,缓缓拿起蒲扇,对着自己扇了两下,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被烈日烤得发白的天空,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清醒:
“中海啊…”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你也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怎么,被几个毛头小子的头衔就唬住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易中海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