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发凉。
我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好啊。”没想到他答应得非常干脆,紧接着却补上一句:“你最好做点心理准备。我的研究方式……可没那么舒服。”
……啊?
我忽然感觉全身一阵冷,下意识想抱紧自己。
“比如在双腿上打麻醉剂……”他慢条斯理地说着,目光落在我的腿上,像是在评估什么实验材料:“让你不能中途逃离。”
等等,麻醉剂?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而且为什么我需要逃离?
“手腕从始至终都要绑着。”他继续用那种平淡却危险的语气补充:“避免挣扎。”
挣扎?为什么我会挣扎?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研究啊!
接着,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我的额角。
冰凉的触感让我猛地一颤。
“切除脑叶白质,变成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身体。”他低声说,每个字都像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我慌忙躲开他的触碰。
看我慌张失措的样子,他似乎非常满意,笑容越发深邃:“这样……你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