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族兽人,手中战斧滴着雨水,冰冷的目光如同盯住猎物的毒蛇,牢牢锁定了房间内持刀而立的拉尔拉达。
拉尔拉达瞳孔骤缩,绝望反而激发出凶性,他狂吼一声,挥刀向着看似最薄弱的方向冲去,企图突围。
然而,他快,对方更快。
两名死士一左一右夹击,一人用铁棍精准地磕飞了他的佩刀,另一人闪电般出手,一记沉重的手刀砍在他的手腕上。
第三个人从侧面猛地将他扑倒在地,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腰,粗壮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勒住他的脖颈。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拉尔拉达甚至没能做出像样的抵抗,就被彻底制服,脸被死死按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屈辱和愤怒让他浑身发抖,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杀了我!有种就杀了我!!”
领头人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死死按住的拉尔拉达,雨水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杀你?现在还不行,拉尔拉达,你还需要活着,接受全体族人的公开审判。”
“审判?哈哈哈!”
拉尔拉达艰难地侧过脸,脸上沾满泥水,笑容扭曲而凄厉。
“我拉尔拉达一生,为部落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半点私心,我问心无愧!你们有什么资格审判我?!”
领头人蹲下身,冰冷的眼眸对上拉尔拉达愤恨的视线,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从今晚开始,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说完,他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人,冷漠地挥了挥手:
“带走。”
两名死士将瘫软如泥的拉尔拉达粗暴地架起,拖向门外无尽的雨夜。
那位倒戈的长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最终深深地低下头,跟在了队伍的最后方。
暴雨依旧倾盆,冲刷着石阶上的泥泞,也仿佛要冲刷掉今夜发生的一切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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