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但还无奈:“傻女儿,你爸现在不只防着你,就连我也一起防著,他给保险柜改了密码,我根本拿不著啊。”
“那怎么办?”
时雨珂嫌弃地给耳朵上的金耳钉摘下来,摔进首饰盒里:“难道就让我戴这破玩意去和盛家二少爷约会?算了,我不去了。
江雅丹知道女儿是在赌气说气话,不去是不可能的。
从上次偶遇盛誉凯,女儿就给盛家二少爷迷住了。
盛誉凯几次约她,她推辞不是不想去,而是欲擒故纵,才会给男人套瓷实。
在盛家二少爷没出现之前,时雨珂最大的目标是简宜宁,现在横空蹦出盛誉凯,简宜宁在时雨珂的心目中的位置马上降下去。
简家虽然也是豪门,但和盛家比还是差了点。
而且盛誉凯和简宜宁虽然都是“二少爷”,盛誉凯现在可是掌管整个盛家,简宜宁的天马公司外面传得是很厉害,但具体有多厉害时雨珂并不知道。
时雨珂想,傻子嫁给在盛家失势的瞎子,都能得到那么多嫁妆和好处,如果自己成了盛家当家夫人,还不是想要什么有什么?
时雨珂心里的天平很容易就往盛誉凯的方向倾斜,不过她知道男人的心理,很容易得到就不会珍惜。
所以拒绝一次两次,在盛誉凯第三次发出邀请后才装作盛情难却的样子勉强同意!
时雨珂和盛誉凯联系的事情瞒着父亲,但母亲知道她为了这次约会早就精心准备了许久,现在人马上就到,却因为首饰不合心意让女儿心烦。
江雅丹心疼地给女儿搂在怀里安慰:“乖,盛家二少爷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会因为你不戴名贵的首饰就嫌弃你,说不定你打扮得朴素些更能让二少爷怜爱”
“嘟嘟嘟——”
盛泽融刚想问“为什么?”对面就传来忙音。
他只能对着电话苦笑,自言自语:“二哥啊二哥,你好好的惹谁不行?干嘛非要惹大哥?这次谁都救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二楼卧室。
时莜萱缩在墙角,皱着眉头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话,琢磨他是什么意思!
简宜宁问:你是盛翰钰?
好多天没有信,然后突然联系上,上来就是这么一句?
时莜萱在键盘上敲下两个字发过去:不是。
很快,一行字发过来:你在哪?你是谁?说实话。
俩人合作五年来,这还是简宜宁第一次问时莜萱这么直白的个人问题,一反他嬉皮笑脸的说话方式,认真又严肃。
时莜萱:我不是盛翰钰,也不想告诉你我是谁。
她有点生气了,不想回答。
时莜萱平时在人前装傻子,扮天真,但实际上她脾气并不好,也没有多少耐心。
她这人恩怨分明,时禹城对她好她记得。
养父并不是做生意的料,几次投资失败,要不是有时莜萱在暗中帮忙,时家早就破产了,根本撑不到现在!
养母在她小时候侵吞掉她亲生父母的财产和抚恤金的事情,时莜萱也记得。
这两年,江雅丹名下的产业早就被时莜萱巧妙地弄了回来,还诱骗她借了不少高利贷,债台高筑。
要不是盛家突然横插一脚,临时打乱时莜萱的计划,这时候江雅丹瞒着时禹城借高利贷的事情也应该败露了,等待她的将是无穷无尽的麻烦和追杀。
还有时雨珂顶着江州第一美女的名头,却几次想嫁入豪门都不顺利,这里面都离不开时莜萱的手笔,只是她们不知道而已!
她之所以现在还能耐著性子和简宜宁说话,是因为她给简宜宁不只当合作伙伴,更是当成朋友。
很快,对话框里弹出:你确定不是盛翰钰?
她很快就想到问题出在哪,上次她发完定位简宜宁就下线了,原来简宜宁和盛翰钰认识,并且给自己误会成他。
当然不是!!!
几个字发过去,理直气壮。
简宜宁发过来一排呲牙的表情,显示他现在的心情非常好!
很快又打过来一行字:做空盛家股票,连续三天跌停,顶盛就同意跟我们合作,要求我们随便提。ok。
时莜萱关掉对话框,然后打开股票,十指翻飞在电脑上操作。
盛家股票连续跌停,老爷子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他让人给盛誉凯叫过来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派出去的人很快回来:“董事长,二少爷没在办公室。”
“他去哪了?”盛润若脸色很不好看。
平时玩忽职守也就算了,公司发生这么严重的危机,盛誉凯作为总经理竟然不在?明显就是没给公司放在心上。
秘书不敢隐瞒,战战兢兢回答:“二少爷去,去了时家。”
“混蛋,他去时家干什么?”老爷子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对秘书道:“给他打电话,让他马上滚回来,如果他不愿意,你就亲自去时家把人给我逮回来。”
“是。”
秘书答应着离开。
盛润若坐在大班椅上,颤颤巍巍从抽屉里拿出心脏药塞进嘴里几粒,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好些。
时家给傻子嫁给自己最得意的孙子,这件事他还没来得及找时禹城算账,二孙子盛誉凯就从中插一脚,擅自做主带记者去时家闹事,硬生生给有理的事情闹成没理!
这件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