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情分。”
这话说得相当重,既是警告也是威胁。
今天明明是因为大房的事情,却一再给二房没脸,二房一家三口脸色都不好看,但都控制住了没敢反驳。
“没有了。”盛海道。
老爷子巡视一圈,不怒自威:“你们呢,有什么还想问的都现在问,现在不问背后说一些有的没的,我决不轻饶。”
没有一个人再站出来说别的,大家都默认没问题。
“行了,既然都没问题都回去吧。”
老爷子率先走出大门,大家也跟着陆续出来,在小会议室喝咖啡的两名警察早就等得不耐烦,此刻也跟着一起往外走。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挂在空中格外皎洁。
别墅周围的排水功能还是不错的,一天前还哪哪都是水,现在已经排得差不多了,按这个速度到天亮就能恢复到下大雨前的水平了。
时莜萱的狗熊公仔并没有扔进人工湖!
而是恰好就扔到湖边被一块大石头卡住,现在水退下去,公仔就脏兮兮地露了出来!
王颖芝声音越来越小,她本来觉得很正常,很理直气壮的事情。
但现在在老爷子和盛翰钰齐齐怒视下,终归还是底气不足,说不下去了。
老爷子脸色阴沉得能拧出墨汁,问大儿子:“盛江,这件事你也知道?”
盛江不敢正视老爷子目光,却不敢不说实话:“嗯。”很小地答应一声。
“咣!”
老爷子抓起茶杯对儿子砸过去,盛江头一偏,茶杯擦著耳朵飞过,然后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儿媳妇不能打,自己儿子还是可以的。
盛江替王颖芝受过,谁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王颖芝却没有。
“爸,您干什么呀这是?好好地打阿江做什么,他又没惹著您。”
王颖芝拿出纸巾要给丈夫擦脸上的茶水,丈夫皱着眉头看她,用眼神示意让她可别说话了,降低点存在感吧。
但王颖芝没看出来,仍然喋喋不休指责老爷子不应该当众给盛江没脸,还拐弯抹角说他们俩口子在家没话语权,谁想欺负就能欺负一顿!
这些话都是说给儿子听的,这里是盛翰钰别墅,她希望儿子能给她做主,让他们俩口子以后在家里能硬气有底气一些。
王颖芝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底气从来都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赚的。
老爷子平时最讲究家丑不外扬,王颖芝却偏偏专门挑他不喜欢地说,气得老爷子脸色铁青,手痛苦地捂著胸口!
“闭嘴。”
盛翰钰见爷爷脸色不对,立刻对母亲低吼。
动作也敏捷的像只灵活的豹子,从爷爷内衣口袋里拿出药瓶,倒出十几粒给他含在嘴里。
柏雪怕什么事都被盛翰钰抢先,眼疾手快倒了半杯温水给盛誉凯,他递过去:“爷爷,您喝点水。”
“滚——”
水杯被打翻在地,盛誉凯气得差点马上走掉!
其实他是要走,但被母亲拉住了。
柏雪用眼神阻止儿子发火,让他藏在自己身后,这时候尽量别出现在老爷子面前触霉头。
老爷子缓过来,不想当着外人面教训自己家人,但有的话该说的必须现在说明白。
他指著盛翰钰对时禹城道:“禹城,现在当着大家的面我声明,时莜萱是盛家明媒正娶有结婚证,法律承认的孙媳妇。”
“她现在虽然还没有找到,但翰钰不是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人,盛家也不会糊涂到时莜萱失踪就娶别的女人。”
“这种见异思迁的事情我们盛家做不出来,今天当着大家的面说,也是让你们心里都有个数,别以为自己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能得偿所愿。”
一番话说完,客厅里的人神色各异!
时禹城感激地看着老爷子,不停地道谢,就差再次跪下表示感谢了。
他对时莜萱是真牵挂,对时雨珂也是真关心。
时禹城知道就算大女儿用手段嫁给盛翰钰,盛翰钰这辈子也不会多看她一眼,更不会给她幸福!
这还是成功前提下,如果不成功,大女儿这么多年的好名声就全完了。
只是他深厚的父爱换来的却是时雨珂满满的怨恨,时雨珂觉得很难堪,被盛家老爷子当这么多人的面拒绝,而这种难堪却是父亲上赶着求来的。
王颖芝不死心还想说话,迎面对上却是儿子凌厉的目光,像是寒冰一样,冷得她情不自禁打个多哆嗦,也就没敢开口。
盛誉凯有窃喜还有失望。
窃喜是时雨珂没希望嫁给盛翰钰,就会是他的女人。
失望是不能给盛翰钰带绿帽子了,本来他准备了一座青青草原给大哥,现在还不知道要送给谁!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们有意见就补充,没意见就都回去吧。”老爷子大手一挥,结束谈话。
并且从沙发上站起身,准备第一个走。
“爸爸,我有话说。”
盛海开口,老爷子又坐回去皱起眉头,看向二儿子有点不悦:“你有什么话回去说不行吗?”
“爸爸,还是在这说吧,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开也好。”盛海阴阳怪气道:“大少奶奶失踪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音讯,就算我们自欺欺人认为她只是丢了,但是不是还活着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