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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简宜宁失去姐姐,正是最痛苦的时候,也是时莜萱的出现,给他新的希望,让他从痛苦里尽快走出来。天禧暁说网 已发布醉辛漳结
时莜萱是投资天才,简宜宁是管理高手,天马是两个人共同创立,缺一不可。
俩人算是共患难,他们之间的情感早就超越普通的合作伙伴,比朋友也更深一层!
却也只限如此。
不只时莜萱难过,简宜宁心里更难过。
但他不想在分别的时候,给悲伤留给对方,他想让影子开心幸福,想见到她笑的样子。
“干嘛呀?我出国又不是不回来了,我们还可以用qq联系嘛,就和以前一样。”他拿出纸巾帮她擦眼泪。
虽然影子在外面传得很厉害,但简宜宁知道她就是个小女孩心态,高兴就笑难过就哭。
她受过很多伤害还能保持单纯善良,这是最难得,也是他最喜欢影子的地方。
只是可惜,他的喜欢也只能停留在喜欢而已!
“嗯,我不哭”
说是不哭了,但还在抽抽噎噎。
这时,机场响起广播,催促简宜宁安检,准备登机了。
简宜宁张开双臂,对时莜萱道:“再见,影子。”
时莜萱和他抱了下,云哲浩和盛泽融也过来,一一拥抱告别。
简宜宁最后对盛泽融轻声道一句:“如果她受了委屈,请第一时间告诉我,拜托了。”
“没问题。”
盛泽融怎么都没想到,他只是顺嘴答应一声,后来却一语成谶!
开始是浑身发痒,这是第一阶段,如果这时候吃上抗过敏的药很快就能止住。
但他没有,只是不想影响时莜萱睡眠,硬生生熬过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的阶段。
熬过奇痒无比,紧接着就开始浑身发涨,身上也变得火热
一直睁着眼睛到天快亮的时候,时莜萱终于翻个身“放过他”。
他一跃而起,无声快速地冲到洗手间,打开灯一看——惨不忍睹。
脸都肿了,还起了一个接一个,密集的红点子。
这张脸三两天都好不了,盛翰钰对着镜子苦笑,不知道等那小女人醒了会不会吓一跳?
“天呐!盛翰钰你脸怎么了?”
天亮后,时莜萱醒了看见盛翰钰,果然吓一跳。
只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过敏了,盛翰钰你对海鲜过敏了我去买药。”还穿着睡衣呢,她就要往外跑。
盛翰钰拽住她:“不用去,我已经吃过药了。”
时莜萱心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眼泪在眼圈里含着直打转,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疼吗?都怪我,要不是我,你的脸也不会变成这样”
不对,她突然掀开他衣襟。
盛翰钰想阻拦晚了,她手太快,根本来不及阻止。
他身上的皮肤也是密密麻麻的红疹子,比脸上的还多,时莜萱开始流泪,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固执地要求他一定要去看医生。
“真不用去,就是普通的过敏而已,一半天也就好了。”盛翰钰安慰她。
盛翰钰海鲜过敏的事情,他没有告诉别人,但消息还是走漏了。
云哲浩和盛泽融提着礼物来看热闹不是,看病人!
“哎呀!脸都肿成猪头了,盛大少一起出去走两步啊?”云哲浩是明晃晃的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好奇。
“你以前也对海鲜过敏,但从来没这么严重,这次是怎么了?吃多少海鲜啊?”
“滚蛋,你就是来凑热闹的,现在看完赶紧走吧。”
言简意赅,已经表达盛翰钰全部想法。
礼物留下,人可以回去了,回去该干嘛干嘛,别留在这里碍眼。
虽然身体遭点罪,但这一早上他心里却舒坦得很。
因为内疚,时莜萱一直围在他身边嘘寒问暖,端茶倒水,关心备至。
时莜萱从来没有这样“乖”过,他很享受,却在享受没一会儿就迎来俩“不速之客”。
俩人坐一会儿就走了,走之前盛泽融告诉时莜萱一个不太愉快的消息:“简宜宁要出国了,说是这次出国是定居,没大事不会回来了。”
时莜萱不信,简宜宁要走怎么会不和自己打招呼?
她打电话过去,对面很快接听,并且承认:“对啊,明天的飞机你放心好了,国内我已经请好了职业经理人,你不用担心公司的事情。”
时莜萱并不擅长处理公司具体事物,简宜宁给一切可能出现的问题都想到了,也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还用开玩笑的语气,告诉时莜萱,说自己请的人如果有问题就让她用盛翰钰,现成的人不用白不用。
时莜萱一一答应,只是心里很不是滋味。
从十五岁她在论坛上认识简宜宁,这么多年俩人一直都是无话不说。
现在他要到国外定居,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和自己说一声。
盛翰钰看出时莜萱心情不好,主动建议道:“明天你去机场送送。”
她也这么想,只是担心盛翰钰一个人在家里不放心,问他:“你去吗?”
他指指自己的脸:“我就不去了,这样子去见到阿宁,他会狠狠嘲笑我的,我不给他这个机会。”其实这只是推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