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傲的就是这张脸,是江州第一美女的名声。
如果脸毁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时雨珂要跳楼。
吼的声嘶力竭,嗓子都哑了后,她从床上蹦下来就往窗台上爬
“雨珂,雨珂不能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还让妈妈怎么活!”江雅丹龇目欲裂,她抱着女儿大腿拼命往下拽。
时雨珂用另一只脚踹她,不让她管,叫嚷着一心求死!
江雅丹一个人根本控制不了女儿,她说什么时雨珂都听不进去。
她终于挣脱母亲桎梏,推开窗户半个身子都挂在窗外
“咣!”
门被踹开,一名穿黑色长款风衣的女人进来,冷声嘲讽:“死很容易,而且你死了害你的人会很高兴,你是有多爱他才会不想报仇只想去死?”
“你知道是谁害我?”
时雨珂从窗外缩回来,面前的女人从来没见过,时雨珂确定不认识她。
女人道:“盛誉凯找人做的。”
“我去找他!”
时雨珂光着脚就要往外冲和女人擦身而过的时候,被女人一把拽住甩到地上!
“硫酸烧坏的不只是你的脸和手,还给脑子也烧坏了吧?”女人讥笑:“你就打算这样去找仇人算账?骂他一顿打他一顿然后就算两清了是吗?”
“反正你的脸现在和他一样丑,你们还是很般配”
时莜萱从内往外散发出自信和从容,浑身气场大开,霸气外露。
江雅丹情不自禁打个寒颤,她被养女身上的气场震慑住,就算不甘心也不敢再继续撒泼!
时雨珂在手术室里还没出来,警察到了,是江雅丹报的警。
不过她报警的时候一口一个说时莜萱害自己女儿,但等真面对面了解情况的时候,她又改口了:“当时是个男人对,不认识”
来人问:“既然不认识你怎么一口咬定是时莜萱?”
江雅丹脸涨得通红:“我,我猜的!”
警察给她训斥一通,不过因为她是心急女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问到有价值的地方她一样都记不住。
那个行凶的男人长什么样,开什么车,车上有几个人江雅丹统统记不住!
提供线索她不行,栽赃诬陷第一名。
要是眼神能杀人,江雅丹已经死在盛翰钰的眼刀下几百次了。
不过他不能和一个老女人直接开骂,于是一腔怒火都发泄在简宜宁身上。
盛翰钰对简宜宁吼:“你是闲得没事干还是看不得萱萱好?这样的破事找萱萱做什么?里面的女人就算死了也是她咎由自取,活该!以后那女人的烂事你再告诉萱萱,我就跟你没完。”
简宜宁早就后悔了,这段时间时雨珂和影子关系还算可以,她出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他联系影子只想到俩人是姐妹,并没有想太多。
他从来没有和江雅丹接触过,根本不知道她会见到影子就诬陷她是凶手啊!
因此被盛翰钰训斥一声不吭,像个做错事的大孩子只低着头。
时莜萱看不下去,本来就不关人家简宜宁的事,简宜宁告诉她也是好心,她知道。
但还不能当着盛翰钰的面安慰他,更不能替简宜宁解释。
自己老公什么样,她知道。
平时怎么都好,就是在遇到简宜宁的时候,立刻就像是从醋缸里泡了一年的酸萝卜——从里到外都酸!
“医生刚才有没有怎么说?”她不留痕迹转移话题。
简宜宁还没等说话,盛翰钰一把给她搂着怀里,揽著往外走:“别问,如果死里面那女人还得说是你害的。”
江雅丹见俩人要走慌了,到俩人面前拦住时莜萱:“萱萱你不能走,凶手现在没找到,雨珂在里面也不知道怎么样呢我只有你一个主心骨了,你要是走了我找谁商量啊”
她给心一横,干脆“噗通”给时莜萱跪下:“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管雨珂啊,她是你姐,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能这么狠的心在这种时候抛下她不管”
这老女人坏得很,都这种时候了还句句诛心,有意无意就给时莜萱打上“坏人”,“狠心”的标签!
“简宜宁!”
盛翰钰一嗓子震慑的江雅丹连哭都不敢,跌坐到地上。
简宜宁颠颠上前:“翰钰哥,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给影子打电话”
他没理这个话茬,对简宜宁道:“你这家医院多少钱?立刻开个价我买了,让院长来立即给手术室里的人推出去丢到大街上!”
他说的是气话,就算医院能立即买下来,也不能给正在手术的病人丢到大街上。
别人当不当真不重要,重要的是江雅丹相信了,马上放开时莜萱去求盛翰钰,却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踹到一边。
“滚开,我们在谈公务,没有你插话的份。”
江雅丹彻底乱了阵脚,刚才那种嚣张不只一点都没有,就连诬陷时莜萱的心思,也一点都没有了。
她知道时莜萱惹不得,马上到警察那改口供,承认自己一开始就是栽赃诬陷时莜萱,是因为看她比自己亲生女儿过得好,嫉妒生出来的坏心思。
还主动写了一份“认罪书”,交到时莜萱手里,信誓旦旦跟她保证,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和她作对,请她看在时禹城的面子上原谅自己和时雨珂。
本来她想说“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