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骤然提高音量。
引得旁边的外国人纷纷完她这边看。
“对不起,不好意思。”时莜萱用英语对周围的人道歉。
然后压低声音,急急道:“你刚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我耳朵没出问题吧?”
简宜宁:“你耳朵好的很,一点问题都没有。白马书院 追嶵鑫彰洁我是说盛翰钰明天就要离开l国,他想在走之前最后见你一面,但朱一文不允许,于是他就半夜去你房间回来后不太对劲。”
时莜萱:“你是说,他进去了?”
简宜宁:“没错,我在外面的树林里等他,他好好的进去,好好的出来你等会儿我打给你啊。”
“嘟嘟嘟——”
简宜宁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于是挂断。
他去找王勇,王勇在收拾行李,边收拾行李边和准备走的兄弟商量,准备送行宴就免了,机场上喝碗酒就算告别。
简宜宁对他招手:“出来一下,有事找你。”
“宁哥,什么事啊?”王勇放下手里的活计走过来。
俩人到外面没人的地方,简宜宁问:“翰钰哥怎么出来的?”
“刑满释放。”
“不是,我是问刚才在朱宅怎么出来的?”
王勇笑道:“哦,刚才啊,刚才就走出来的呗”
话说一半,他也感觉到不对劲!
他守在外面,清晰的看见盛翰钰大摇大摆走出来的,身上没有任何道具,并且连头都没低。
“你也觉得不对劲,是不是?”
王勇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确实他也感觉到哥不对劲,但如果有问题不是得被扣下吗?
怎么会大摇大摆出来?
人都出来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简宜宁本来还有话想说,但见他这副样子也不能问了,回去再问吧。
俩人都当他在里面吃瘪,和时莜萱谈崩了。
根本就想不到他就没见到时莜萱,而是被朱一文摆了一道!
回到住处,盛翰钰没让俩人去休息,而是给简宜宁和王勇都叫到自己办公室,开始交代。
首先他对王勇道:“你总是叫我哥,实际你生日比我大一个月,我应该叫你哥才对。”
王勇不在乎:“哥,我们在道上混的,当大哥的人不一定就要年长,而是能做出样,这才有威信!”
“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大哥,不会变。”
盛翰钰揉揉眉心:“要是我坑你呢?”
王勇:“如果我脑袋对大哥有用,拿去就是,都不用跟我商量。”
他话说的很直白——命都可以不要,何况是坑?
随便坑,都不用告诉我!
王勇越是这样说,盛翰钰就越是觉得愧疚。
“你别在l国呆著了,跟我回江州,别的我不能保证,荣华富贵一定没问题。”
“好,我去收拾行李,给兄弟们发遣散费”
王勇是爽利的性格,说话办事干脆利索,绝不拖泥带水。
说完就走了,刚走出去又转回来:“哥,要是有想跟我们一起的兄弟呢?”
“都带上,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到他们。”盛翰钰道。
“妥!”
王勇重新出去,高高兴兴的。
解决掉一个难题。
朱一文想让他们兄弟反目,门都没有!
不是人人都和他一样,给钱,地位看的无比重要。
王勇的事情解决了,但还有简宜宁。
简宜宁不像是王勇那么好“糊弄”,他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翰钰哥,你不对劲。”
“我挺好的,别瞎猜。”
“不对,你就是不对劲。”
简宜宁问他:“你没见到萱萱吧?”真是一猜一个准。
“见到了。”他说谎。
简宜宁追问:“见到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盛翰钰:“她让你回米国去,别在这碍眼。”
“切,我才不相信。”
简宜宁不相信时莜萱会这样说话,然后给她打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搞什么鬼?又不在服务区?”简宜宁火大。
最近他和时莜萱打电话总是信号不好,或者压根就不在服务区。
但他不气馁,电话打不通还有电脑呢。
时莜萱有个小电脑专门用来和他联系,谁都不知道。
他实在太好奇了,好奇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啾啾”。
电脑传来qq信息的时候,时莜萱恰好刚回到房间。
这个电脑除了简宜宁没有别的联系人,她点开,就见简宜宁发来的一段话:萱萱,你和盛翰钰说什么了?他回来就心事重重的样子,还说了不少奇怪的话。
说什么了?
时莜萱更奇怪。
她十指翻飞,快速在键盘上敲下:我没有联系他,他也没给我打电话,什么都没说,怎么了?
对面发来一排问号。
时莜萱没在意,更不想提起盛翰钰扫兴,她给存在电脑里的照片都发过去,显摆。
简宜宁更懵了,又发过来更多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