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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缘这东西太神奇,时然和盛翰钰好多细微的小动作都是一模一样,长相虽然像她,脾气却不像。
小姨以前说过,说盛翰钰小时候脾气和现在不一样,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冰山脸,对谁都有礼貌,不笑不说话。
但就是淘气,淘得没边没沿。
那些盛翰钰淘过的气,时然都做过!
爬树下河,跟小朋友打架时然简直就是他的翻版。
朱一文沉寂好几天,再次打电话来。
这次还是让她们回去,并且发出最后通牒——不回来就让她好看!
时莜萱冷声道:“你随便。”然后就挂断电话。
她知道朱一文为什么这么急着让她回去,他公司现在的财务情况,时莜萱了如指掌。
到处都是窟窿根本堵不上。
朱一文公司的财务出现很严重的危机,表面上还风光只是在强撑。
a国那块地根本就没有金矿,只是盛翰钰给他设下的一道局而已。
在那道局里,简宜宁和时莜萱都发挥了很重要的重要,三人联手,朱一文成功入瓮!
但那块地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如果开发成旅游景点,只要修建得漂亮,广告打出去,一定会吸引世界各国游客的目光。
只是,这一切都需要钱!
很多很多的钱。
现在朱一文每一个环节都急需钱,而最能在这时候体现作用的时莜萱,却偏偏不在。
时莜萱谢过医生,然后从她指定的抽屉里拿出红糖,放点在纸杯里,冲上热水端给盛翰钰:“喝水。”
他牙齿开始打颤,感觉好冷。
耳朵仍然嗡嗡响,根本没听清她说的什么。
不过好像有个热热的东西碰到他的手,盛翰钰本能抓住,握紧紧的。
时莜萱连杯带手都被他握在手里,本能地想抽回来,但被握得很紧,根本抽不出来!
她挣扎两下,不止手没有抽出来,这男人竟然向她靠近越来越近,最终靠在她身上。
她想推开他,但他身上很凉,冷得像是块巨大的冰疙瘩。
“医生,他怎么回事,不能有问题吧?”时莜萱还是担心。
医生道:“他失血过多,你抱住他,让他身上暖和点就没事了,这时候不能动。”
时莜萱抱住盛翰钰,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渐渐地他抖得不那么厉害,也睁开眼睛睁眼看见时莜萱搂着自己,立刻又闭上,还往她身上靠了靠。
“装!”
“再装我就给你丢下不管。”时莜萱发现了。
盛翰钰虚弱道:“别,别,让我靠一会儿,一小会儿就行,头晕得厉害。”
“喝水。”时莜萱语气虽然不善,但还是没推开他。
毕竟刚抽了八百血,时莜萱也不希望他有个好歹。
盛翰钰没接,嘴凑过来了。
时莜萱没办法,只能递著喂给他喝。
一杯热热的红糖水下肚,盛翰钰感觉精神了点,身上的温度也高了,再靠在时莜萱身上也不像话。
就算再不舍得,也坐直了。
“谢谢啊。”盛翰钰对时莜萱道谢,纯属没话找话,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客气。”
俩人坐的距离有点近,时莜萱觉得尴尬,想坐远点。
这时候时然洗血结束,机器停了。
时然出来也有点晕,小姑娘恹恹地不想自己走,想让盛翰钰抱。
于是他还真就过去要抱孩子,时莜萱上前一步抢在他前面,背起女儿:“然然妈妈背你,叔叔今天不能抱你。”
“好。”
小姑娘头靠在她背上,时莜萱背着孩子,还得搀扶著盛翰钰。
他走路脚下没跟,不走直线。
盛翰钰现在后悔没有给王勇带来,哪怕是带个司机保镖之类的也行啊,起码不用时莜萱这样辛苦,背着个小的还得搀扶他。
“我没事,我可以自己走。”
他走得慢,时莜萱就在身边陪着慢慢走,见他要摔倒的时候就扶一下。
终于上车了,盛翰钰和时然坐后座,时莜萱准备给盛翰钰先送回家。
车刚开出不到一百米,盛翰钰就道:“我不回家,麻烦你给我随便找个酒店送过去,我去躺一会儿,休息好了再回去,小姨和管家会担心我。”
时莜萱没吱声,但也没给他送酒店住。
酒店住的环境是挺好,但没人照顾还是不行。
最后她主动给盛翰钰带回家,让他在次卧休息。
“谢谢你啊时董事长,有吃的吗?我特别饿。”盛翰钰虽然虚弱,但要求一点都不少。
“有的,你等下,我去给你热热。”
吃的有,只是早上盛翰钰送来的已经吃完了,只剩下时莜萱做的。
那种时然闻到味都会嫌弃的稀饭,盛翰钰吃得津津有味,还一连吃了三大碗,他吃得香甜的样子都给时莜萱造成错觉,觉得自己忽然就变成食神了。
但“食神”只用了一小会儿就跌落神坛。
因为时然也要吃的,但拒绝吃妈妈做的,只能给她点外卖。
小的还没有伺候完,盛翰钰在次卧虚弱地问能不能给他送点喝的水,时莜萱去倒水才发现家里没热水,也没有红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