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外面的悠悠众口。
和时禹城理解的女朋友,差了十万八千里。
“想找什么样的?”时禹城问。
他道:“差不多就行,我没什么要求。”
时禹城一看有戏啊,马上问:“如果女方结过婚还有孩子,但其余条件都特别好,人品贵重挑不出一点毛病,你愿意吗?”
他就差直接说自己女儿。
十六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无法自拔,也没多加思考:“我愿意啊。”
“好,就这么定了!”
十六吓一跳,什么就定了?
时莜萱去盛翰钰的别墅看女儿。
一家三口聚在一起,开心的不得了。
开心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
天色不早,时莜萱要回医院去。
时然双手搂着她脖子不肯撒开:“妈妈,外公什么时候才能同意你和爸爸结婚啊?”
“快了,然然别急,外公现在住院,我们不要刺激他。”
“嗯,我听话。”小姑娘懂事地点点头。
本来时然是想去医院看外公,但时莜萱说给孩子送到简怡心家里去了,她还真不能去,去就露馅了。
一家三口依依不舍分开。
时莜萱回到病房就发现——气氛不对啊!
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就一个下午不在,爸爸就和十六相处得像是亲父子一样!
“爸爸,您别往那边走,那边有风。”
时莜萱明著是关心爸爸,实际上也是给盛翰钰通风报信,让他赶紧再躲一躲。
说话的功夫,时禹城已经快到拐角了。
她心都快提到嗓子眼,脑子飞快地转动,想一会儿拐过去也看不见人她要怎么说?
要用什么样的理由,才能给这件事合理地遮掩过去。
这时候,十六突然出现,手里拎着保温桶和食盒。
他腼腆地对时禹城笑下:“伯父您好,我是十六,给萱姐送餐的。”
时莜萱终于松口气,十六出现得太及时了。
开始盛翰钰说让十六在病房外面等著,有什么跑腿的事情交给他去做。
她还觉得是多此一举,没必要!
现在买什么东西都很方便,手机下单很快就送来,根本不用十六跑腿。
想找医生护士,只要按床头的按钮就行了,连病房都不用出,所以十六在与不在,意义不大。
不过现在看——太有必要了!
盛翰钰这家伙简直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十六及时出现,避免了穿帮露馅,时莜萱还没等高兴多长时间,就发现有麻烦。
父女俩拿着餐盒回病房,父亲貌似无意和她打听:“萱萱,你和送餐的小伙子认识啊?”
十六刚才叫萱姐,时禹城听得真真的。
谁家外卖小哥会在送餐的时候自报家门,介绍自己叫什么名字啊?
而且他对女儿的称呼,一听就是认识。
时莜萱警觉,回道:“嗯,认识,但是不熟。”
时禹城来了精神,双眼发光:“小伙子多大啊?好像是比你小一点,小三岁最好,女大三”说到一半,他意识到有点太过急切,于是硬生生给后半截话又咽下去。
“萱萱,请十六到这坐坐吧,我每天躺在病床上很无聊,请他过来陪我说说话。你总是陪着我也好长时间没有去看孩子了吧?去看看然然。”
“因为照顾我这个糟老头子,你连孩子的面都见不上,我真没用,什么都不能帮你,还尽给你添乱了。”时禹城很愧疚,说着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一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另一半也确实是真情流露。
时禹城这样子,让她心里也不好受。
爸爸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她也知道,但让他死心也好,于是时莜萱很爽快就答应了。
十六到病房陪时禹城“聊天”,受到最高规格的招待!
首先,时禹城给女儿“撵走”,让她去看孩子,不用急着回来。
然后他给最好的水果拿出来招待十六,给他沏最好的茶。
十六是被派过来跑腿帮忙的,但现在却受到贵宾般的接待,很不习惯。
“伯父您别这样,应该是我照顾您才对,怎么能反过来呢?”十六惶恐,上前帮忙。
不过他的惶恐看在时禹城眼里,就是有礼貌!
于是时禹城对他印象就更好了。
俩人相对而坐,时禹城笑眯眯地看十六。
小伙子长得真不错,虽然没有简宜宁那种“祸国殃民”的长相,但眉清目秀,干干净净的,挺帅气,和女儿很般配。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其实急着给女儿找归宿的老丈人,看自己中意的“女婿”,也是满心欢喜的。
“小伙子你怎么叫个十六?这名字有点奇怪啊。”时禹城开始不露声色地打探。
十六道:“因为我们老家那边大排行,我在家族里排行十六,所以大家都叫我十六。”
“哦,那我也叫你十六吧,你老家是哪的啊”
时禹城不多时,就给十六老家在哪,家里还有什么人,家里有几间房,几亩地,地里几头牛都打听清楚了。
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