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团队发出一阵阵惊呼。
别的都是策划,但海鸥飞上彩虹桥并不在策划之内,也算意外之喜。
但是,最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彩虹渐渐褪去,快艇向海边驶来。
盛翰钰一身笔挺白色西装从快艇上下来,把手里的深蓝色锦缎首饰盒打开,单膝跪地跪在时莜萱面前:“老婆,嫁给我!”
首饰盒里躺着一枚鸽子蛋大的钻石戒指。
虽然发出璀璨的光华,但看上去就不像是新的。
时莜萱看见这枚戒指,眼泪唰就下来了!
别人不认识,但她认识。
这枚戒指是当年盛翰钰送给她的。
本来说好,在婚礼的时候戴,但后来被她丢掉了。
丢在哪里因为时间太久远,时莜萱自己都记不住丢到哪里。
她怎么都没想到盛翰钰居然能找到这枚戒指,并且给它再次带到自己面前。
“萱萱,你还记得它是吗?”盛翰钰见到妻子的表情就知道她记得。
这枚戒指是他寻找多年,在半年前才找到的。
是a国一名高级餐馆的厨师在杀鱼的时候,从鱼肚子里发现的,那条鱼足有一米多长,从鱼鳞上估算年纪能有十岁左右,在鱼类中也是长寿鱼了。
厨师从鱼肚子里发现“鸽子”蛋的事情上了当地报纸,盛翰钰的人发现就汇报给他,确定无误后高价买回来!
从一开始搭建礼棚到婚礼都快开始了,也没见到盛翰钰身影。
简宜宁和云哲浩,盛泽融在后排斗地主,玩得挺开心。
不赌钱,在脸上贴纸条的。
纸条还不是一个色,花花绿绿贴满脸都是!
几位长辈沉不住气了。
尤其是盛江,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坐下。
坐下,又站起来,然后再坐下!
反复几次,也没敢过去问。
虽然斗地主那几个人都是他看着长大的,甚至还有一个是自己侄子,但他们现在的身份都不一般啊,盛江害怕问的方法不对,得罪他们。
这几个人随便怼他一句,他就受不了。
王颖好知道他想干嘛,没搭理他。
但时禹城不知道啊,而且他太明显了,不问也显得不礼貌:“亲家这是怎么了?”
“啊?没事,他坐太久了,站起来活动活动。”王颖好解释。
盛江接一句:“对,我活动活动。”
其实他不说话正好,说话就给王颖好刚才解释的——“嗓子疼”戳穿了。
嗓音很正常。
盛江再次坐下,用手怼妻子的腰,凑近她耳边小声道:“你不要和别的老头聊天,去问问婚礼什么时候举行,翰钰去哪了,打个电话问问,后面那三个人就知道玩,亏得我们翰钰给他仨当最好的朋友”
当着第三个人的面,说悄悄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时禹城觉得有点尴尬,于是站起身去后面。
“翰钰去哪了?今天他结婚,怎么从早上到现在,连个人影都不见呢?还有你们,什么时候斗地主不行,非要在这时候玩,婚礼还办不办了?”时禹城问。
盛泽融道:“干爹,您老人家别打听,我大哥一会儿就出来了,但现在保密。”
简宜宁:“婚礼一定办啊,不只办还要办得别出心裁哎呀,跟您说您也不懂,您就回去坐着,等著一会儿感动吧!”
云哲浩提醒:“别剧透,阿宁你别多嘴啊。”
时禹城什么都没问出来,但有一点是能够确认——新郎不在是有原因的!
盛江纠结半天,想问不敢问的话,都被时禹城问出来了。
而且还特别简单。
简单的事情被盛江弄得特别复杂,王颖好瞪他一眼。
当然瞪他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王颖好和亲家说句话,还是当着他的面,他都介意!
时莜萱被女人们簇拥著,向礼台走来。
孩子们也被保姆抱着跟在后面。
主角出场了,三个斗地主的人立刻揭下脸上纸条,简宜宁迎过去,盛泽融往海边跑
简宜宁到时莜萱面前:“跟我走吧。”
他领路,带头往海边走。
走了十几步感觉不对劲,身后怎么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呢?
回头看——没人听他的,大家往礼台过去了。
他急忙返回来,拦住:“哎,不去礼台,跟我走啊。”
时莜萱翻给他一记大白眼:“跟你去海边干嘛?你们姐弟俩今天说什么我都不信,没一个好人,哼!”
刚刚被简怡心捉弄,时莜萱的神经紧绷着呢,时刻警惕再次上当,现在简宜宁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她当然不相信了。
简宜宁:
他看向姐姐:“你刚才又干啥了?”
简怡心摊开双手,表情特别无辜道:“我给她化妆,她好心当成驴肝肺,嫌弃我化得不好。”
时莜萱,金婉儿:
于是三个女人就刚才化妆的事情又争论起来。
时莜萱:“你亏心不亏心?你都给我化成什么样了敢不敢说出来?”
简怡心:“我敢呀,长眉入鬓,面若桃花,我化过最好的新娘妆,别人求都求不来,你还不稀罕给洗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