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佣人做,我可当不起。”
“没,没事,都是一家人,不用计较,计较这些。”
盛江现在不摆长辈架子了。
他不只主动给儿媳妇倒水,还在佣人端菜出来的时候,指挥:“给大虾放在萱萱面前,她喜欢吃海鲜,你多吃点,补脑。二八看书徃 追嶵芯蟑截”
盛江目的很明显,就是讨好儿媳妇,希望她不追究中午的事情。
但时莜萱没让他如愿。
“爸爸您坐,中午您当着王冰冰的面说我不如她,对长辈不尊重的话我可是记在心里了,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尊重您,免得您对我不满当着外人面说”
盛江尴尬的,如果现在地上有条缝,他会立刻钻进去。
打脸来得太快,关键这王冰冰也太不争气。
盛翰钰沉下脸:“当着王冰冰的面?什么时候的事情?”
时莜萱没回答。
盛江更不会说。
他不想说实话,还想说点别的遮掩过去。
但没成功。
“翰钰,你尝尝这排骨”
他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打算转移话题,蒙混过关,但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啪!”
糖醋排骨被盛翰钰打落,他冷冷道:“怎么回事?”
“啊,啊?你妈去哪了?我去找你妈。”
盛江说着要离开座位,张妈在一旁插话:“先生,中午老爷带回来一个年轻的女客人,叫王冰冰。”
盛江狠狠地瞪了张妈一眼,然后讪讪坐下。
“也是赶巧了,路上正好遇到”
张妈继续:“王小姐是老爷公司的代言人,老爷说是家里的贵客,还让她坐在您的位置上。”
现在事情闹到这一步,盛江只有挑事的能力,却没有平事的本事。
转而让自己给他收拾烂摊子,王颖好自信也做不到。
她实话实说:“恐怕是来不及了,俩人到现在都没回来,估计在一起呢。”
“啊?”
盛江傻眼了。
他一屁股跌坐到地板上,满脸都是生无可恋,喃喃道:“完了,这下完了”
说谁,谁到。
楼下响起大门声,张妈和俩人打招呼:“先生,夫人回来了。”
“不行,我得藏起来。”
盛江惊慌失措,急得在房间里转圈,转了两圈,然后跪下往床底爬
“那里藏不住人。”王颖好抚额,实在无奈,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于是盛江又爬出来,准备往衣柜里钻!
后脖领被老伴一把薅住:“你不用往里面藏,很快外面就会喊的。”
果然,张妈在外面道:“老爷,老夫人,开晚饭了。”
“你出去,就说我不在家。”盛江急中生智,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看你办的那些事。”
王颖好无奈,但也只能揽下来。
她出去到餐厅,小两口和俩孩子都在。
本来计划好要说的话,在见到时莜萱后,她却说不出口了!
张妈是儿子心腹,下午他们回来张妈都是知道的,怎么瞒?
根本就瞒不住。
现在只能寄希望他们谁都不问。
但是
盛翰钰:“妈,爸爸怎么没来吃饭?”
时莜萱:“妈,爸爸是身体不舒服吗?”
她刚想回答“是啊!”
孙女时然的一句话,就给她想说的堵了回去:“我去看看爷爷。”
盛梓晨往椅子下面出溜:“姐姐等我,等我!”
时然:“你跑得太慢了,我还是抱你去吧。”
于是胖乎乎,软糯糯的盛梓晨被姐姐抱在怀里,走了几步放下——太重,抱不动。
改成背着的,又走了几步,再次放弃!
背着也重,还是领着走吧。
不管怎么样,俩孩子去叫了。
时莜萱笑眯眯看着婆婆,婆婆心虚低下头。
拖着行李箱十分硬气地出去,没多久又拖着行李箱自己灰溜溜地回来,这件事不管放在谁身上,都很难理直气壮地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但时莜萱没有为难婆婆,也没有放过她。
“妈,下午发生的事情您知道吗?现在江州都快传遍了。”
王颖好当然知道是什么事情,却硬著头皮装不知道:“什么事情啊,我不知道。”
盛翰钰不满地怼妻子下:“行了你,什么好事情你美滋滋的?我都觉得恶心。”
时莜萱:“那女人虽然叫的是你名字,但跟你也没关系啊,一下午你都和我在一起,我相信你你还怕别人说三道四吗?”
盛翰钰:“我不是怕别人说三道四,而是她在大街上那样,喊谁的名字不行?偏偏要喊我的名字!我能不觉得恶心吗?”
王颖好心头一跳。
她好怕儿子会问为什么喊他的名字?
但怕什么来什么。
盛翰钰:“那女人脑子有病,你说都这么多年没见了,她大街上发疯为什么会想起我?哎!萱萱,你说她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她这么做?”
时莜萱没吱声,只是笑盈盈地看着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