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江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
他穿戴整齐,神采奕奕到客厅,对儿子宣布:“朱董事长十点的飞机到江州,昨天我说你想见他,人家二话不说推掉几百亿的生意就飞过来了。
“我们董事长日理万机,能推掉那么重要的事情过去见你,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等下见到人,你对我们董事长客气点。”
盛翰钰点头:“嗯。”
早饭的时候。
同样的话,盛江当着儿媳妇的面,又重复不对,夸大后,重复了一遍!
时莜萱一直在拍婆婆马屁,没搭理他。
婆婆是好婆婆,虽然有时候婆媳也会闹不愉快,但婆婆总体来说,还是很好的人。
喜欢的人珍惜,不喜欢的远离。
时莜萱判断标准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婆媳俩有说有笑,加上俩孩子不时在旁边插嘴,气氛很不错。
盛梓晨奶萌,时然聪明懂事,爷爷吹嘘自己的话被自动屏蔽掉,各说各的。
早饭后,时莜萱送时然上学,然后在校门口她没走,等美琪来俩人约著去做spa
惹不起,还不能躲得起吗?
时莜萱从昨天晚上就决定,以后公公在家,她尽量不在家。
都在家的时候也避免碰面,免得相互看不顺眼。
家里。
盛翰钰早饭后,换上西装,拎着公文包准备上班。
盛江见儿子现在就要出门,奇怪道:“现在去机场也太早了吧?现在才七点,董事长要十点才下飞机。”
盛江恳求儿子放过他,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就不要再提。
时莜萱在旁边听着没吱声,内心腹谤,这个人真有意思,宽以待己,严以律人啊!
当年他在盛翰钰最难的时候,并没有选择帮他一把,而是和那些恶人一起栽赃自己儿子,撇清关系。
现在又是为了他自己,可怜兮兮地一把鼻涕一把泪恳求儿子不要提以前的事情。
双标到这个份上,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盛翰钰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父亲“表演”。
盛江一个人唱独角戏也怪没意思的,哭了半天没有回应,他伸出袖子擦去脸上的泪痕,可怜巴巴看着儿子。
“哭完了吗?如果没有你继续。”
“哭,哭完了。”
盛江心虚地左右看看,这才反应过来是在大门口。
虽然小区里楼间距挺宽的,但也不影响这个时间段,外面遛弯散步的居民不少,大家都看着呢。
完了,又一次沦为笑柄了。
放在以前他是不在乎的,毕竟虱子多了不怕咬,但现在他在乎!
现在是盛总了,要注意形象。
“我们进去说,你想知道啥,我都告诉你们,行吗?”盛江妥协。
于是一家人重新回来,王颖好虽然觉得老公很丢脸,但还是不放心让他一个人留下来,他会更丢脸。
盛江告诉俩人,请王冰冰当代言人不只是朱兴业的主意,其实人也是他请的,盛江什么都没做,只是接到通知,说王冰冰是代言人,会在开业的时候过来,让他到时候给这边的场面弄大!
越大越好。
于是他就照做,只是没想到计划不如变化快。
他还说了不少,虽然絮絮叨叨,也没个重点。
而且其中不乏夸大,美化的成分,但盛翰钰和时莜萱还是从中甄别出不少有用的信息。
说直白了,盛江就是朱兴业的傀儡!
但他却不自知,还真以为自己是千里马,朱兴业是伯乐,是为了帮他实现梦想的人。
朱兴业别的本事,俩人还没见到,但有一点可以确认:洗脑的本事很强大!
从一开始,盛翰钰和时莜萱就隐约觉得这个人是冲他们俩来的。
现在又一次证明了这一点,但事情好像比他们原先想的要更复杂一点。
盛翰钰和妻子交换下眼神,俩人想法差不多。
他打断父亲喋喋不休,道:“我要见朱兴业,你给我们安排吧。”
说完拉起妻子上楼,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父亲在他身后喊:“不行的,我们董事长很忙”
他头都没回:“那你就转告他,如果他不来,你们的公司三天内就会关门大吉。”
房间里。
盛江再次焦急地踱来踱去。
王颖好道:“别犹豫了,你要是不好意思说,我说。”
她说著去拿电话,盛江一把抢过来,紧紧抱在怀里:“你不要逼我行不行?他们都逼我,你也逼我,你们都要给我逼死才甘心。”
王颖好见到这个时候,老伴还是执迷不悟,也气得不行。
她赌气道:“行,那你继续犹豫着,就沉浸在你的美梦里别醒啊,我看三天后你醒不醒?”
说完,王颖好去翻广告,查看最近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就按老伴这个“作”法,还是早点做准备比较好。
盛江:
妻子说那么多都没用,但这句好用了。
一句话——“三天后”提醒他。
让盛江下定决心,得告诉董事长。
哪怕是被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