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道鸡犬跟着升天的不是她,是你。
夫人怎么又下来了?
刘姐没提防自己说的话都被她听去了,陪着笑脸解释:“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时莜萱打断她的话:“好了,你不用解释了,我们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看在老爷面子上,给你结算三个月工资,你到外面可以说是主动辞职。”
“不过保密协议不要忘记了,否则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律师自然会找你。”
每个到家里来的佣人,在上工之前都会被培训,签署一份保密协议。
协议里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不要将家里的事情说到外面去。
违反协议,多嘴多舌给家里造成困扰和损失,乱说话的人就会按照协议受到很严厉的惩罚!
这种协议不是时莜萱发明的。
而是豪门中流行的不成为规矩,从盛家老爷子的爷爷起那一辈就有,一辈辈流传下来。
谁说造谣成本太低,不需要付出代价?
那是因为没有约束。
在有协议的约束下,就会少很多麻烦。
时莜萱叮嘱后,给她结算工资,让刘姐走人。
她哭哭啼啼不愿意走,还想找老爷评理!
时间已经不早了,盛江王颖好都有早睡早起的好习惯,这个时间已经睡下。
但刘姐一定要找老爷,口口声声说:“我是老爷请来的,你们说的都不算,只能老爷赶我走,我才走。”
“好,那你自己做吧。”
时莜萱拥著婆婆出去。
“哎,你松开我,刘姐一个人忙不过来的。”
时莜萱不松:“她说可以,那就一定可以,您不能总是好心在厨房做事,我看大部分活都是您做的,她倒乐得清闲。”
“我们请她来做的就是这份活,本来就是她分内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她挑三拣四了?您今天不要管,什么都不要做,我们看看她能不能做得来。”
王颖好:
在这之前,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做有什么问题。
不过今天被儿媳妇提醒,好像她说得也很有道理。
于是婆媳俩到外面和大家一起闲话家常。
盛梓晨是人来疯,见到人多就兴奋,今天家里人不只多,还给他带了不少礼物,于是他就更高兴了。
小嘴甜得像是抹了蜜,谁抱他,他夸谁。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陌离在盛梓晨面前,就显得逊色好多。
他安安静静地坐着,不哭不闹。
随便给他一个玩具,哪怕是一个小纸片,他都能撕著玩半天。
简怡心担心自己儿子,悄悄问时莜萱:“萱萱,你们家梓晨什么时候会爬?我记得梓晨六个月就会叫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对不对?我家陌离都快周岁了,还什么都不会说,也不会爬,你说他会不会”
时莜萱正想安慰她,盛江冷不防接一句:“你儿子是傻子。”
时莜萱:
简怡心:
俩人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
盛江还挺得意,说完倒背着手,哼著歌离开。
“萱萱呜呜呜!”简怡心本来就担心,怕儿子是傻子。
结果盛江也这么说,正好戳到她痛处,忍不住抽泣。
“不会的,不会的,你别乱想,不放心明天你带陌离到医院检查下。”时莜萱安慰她。
简怡心:“我不敢去,萱萱我怕万一结果是我担心的,我可怎么办啊!”
“小孩子说话分早晚,越晚冒话的孩子越聪明。”王颖好也过来安慰她。
王颖好一直都不喜欢简怡心,但今天老伴说的话实在不妥当。
“嗯。”
简怡心答应着,但再没有心情在这呆下去了,她想带孩子先走。
盛泽融见妻子儿子要走,也提前告辞,一家三口离开。
王颖好埋怨老伴:“都怪你,好好的你干嘛刺激人家?”
盛江没觉得自己做错,他还振振有词:“你不是不喜欢她吗?我帮你出气。”
王颖好:
盛江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炫耀自己孙子更聪明,找优越感而已。
他现在只剩下得意,根本不记得几天前差点发声明,和儿子划清界限的事情。
饭后,大家告辞。
时莜萱正准备上楼,却听到厨房有争吵声,好像是管家和刘姐。
她本来是不打算管,佣人厨娘都归管家管,她直接管理,以后让管家怎么办?
刘姐怒气冲冲从厨房出来,边走边嚷:“如果是这样我就不干了,你另请高明吧”
“夫人您先别走,您给我评评理。”
时莜萱站住:“有什么事情你跟张妈说,你们的事情,都她说的算。”
“她不给我涨工资,我要辞职。”
“哦。”
时莜萱淡淡道:“工资结算的事情也归张妈管,结算有问题,你再找我。”
说完她也不上楼。
到房间换下会客的衣服,穿上家居服,她想了下还得出去!
“你干什么去?”盛翰钰有话和时莜萱说,是公司的事情。
她道:“等下我就上来,得给刘姐打发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