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佣人一本正经道:“只要族长让我坐牢,我就去坐,为了姬家不要说坐牢,就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金婉儿:
这人脑子有病,不跟她说话。
“你让开。”
“不让。”
“我要出去。”
“您不能出去。”
金婉儿想要推开她,这个人的力气却比她想象中的大!
她将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推佣人,但面前看着跟她身材差不多胖瘦的人,竟然一动都没动。
“你让开”金婉儿声音都带上哭腔。
态度也没有刚才那么强硬,哀求道:“求求你放我出去,我老公在外面喊我,我听见他喊爱我了,他爱我,我也爱他,我要去告诉他,我好爱他”
金婉儿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嘤嘤嘤地哭。
看上去弱小,可怜,又无助。
“不许哭!姬家的女人不许为了男人掉眼泪!”
金婉儿猛然抬头,姬英杰站在面前,佣人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姨妈什么时候来的她也没发现。
反正现在姨妈站在面前,很不高兴。
但金婉儿挺高兴,说的算的人来了!
求姨妈比求佣人好用。
她用手背随便在脸上抹几把,抹掉眼泪:“好,姨妈我答应你,我不哭。”
“你放我出去吧,哪怕一小会儿也行,我和我老公说句话,告诉他我很安全让他放心,然后我再回来,啊?”
“呵”
姬英杰轻嗤:“婉儿,你和你母亲当年一个模样,为了男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甚至不惜欺骗你最亲的人。”
“你出去后是不会回来的,不要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
金婉儿:
她也是太急了。
这个理由也确实太低级,被看出来很正常。
她低头不语,在想更好的办法。
好办法没想出来,姨妈道:“杰克大师的手工是不错,手链做得很精细,你为了离开这里也是费尽心思了。”
这两个男人,一个是简宜宁,另一个是盛翰钰。
昨天盛翰钰和时莜萱在沼泽中做的一切,全都在她监视下。
那辆神秘消失的车,也是她派人给藏起来的。
她本意是想吓他们一下,让他们吃点苦头,以后就不会到这来找人了。
不过早上时莜萱发烧,她就给车送了回去。
时莜萱和金婉儿一样,都是姐姐的孩子!
虽然金婉儿是她选中的族长继承人,但时莜萱也不能伤害。
那个孩子小时候吃过太多的苦,现在不能再让她吃苦受罪了。
姬英杰没想到,时莜萱回去后一点没闲着,她自己来不了还给别人派来了。
而且过来就阵势不小。
男人不是都没有担当的吗?
为什么这两个男人不一样呢?
不过这两个有担当的男人,是自己两个外甥女的老公,姬英杰也没有那么生气。
手下问:“族长,要不要我们再用点手段,给他们赶走?”
她阻止:“不用了,就这几个人发现不了我们的秘密,愿意找就让他们找去吧,随便折腾。”
中午。
热辣辣的太阳,明晃晃挂在天上。
阳光照在身上,像是针扎一般刺痛。
这个地方很特殊。
特殊的不只是各种难以理解的现象,还有天气。
早晚温差太大,晚上冷得能给人冻死,白天又能晒得人头晕!
“咣!”
跟在简宜宁身边的男人,突然毫无征兆地往后仰倒。
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额头不停冒出豆大的汗珠,看样子应该是中暑了。
“阿武,阿武!”
简宜宁急忙拿出水壶,拧开后捏住阿武下巴,往他嘴里灌点水。
“咳咳”
阿武醒了。
他挣扎着要站起来:“我刚才没注意脚下被绊倒了,没事,我还能走。”
都这样了还能走?
简宜宁虽然寻妻心切,但也不能不将兄弟的命放在心上。
“躺着别动。”
他让阿武躺在芦苇上。
然后几个人就地取材,拔了些芦苇扎一个简单的遮阳棚,让阿武进去休息。
虽然只是扎个简单的帐篷,却也透支了全部的力量。
这样下去不行,恐怕没等找到人,大家就都会被晒晕了!
简宜宁道:“休息一下。”
几个人给随身带的食物和水拿出来,开始午餐。
出来找人不是郊游,带的食物自然不能在乎美味,在乎的只是热量。
人手一袋压缩饼干,干嚼。
包里带的水也不多了,但没关系,跑掉的那些人丢在芦苇荡里不少背包,背包里有水有食物。
压缩饼干真难吃,不过是真顶用。
一包饼干下肚,失去的力气就重新回来了。
吃过午饭,大家躺在芦苇荡里短暂休息,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声音没有,简宜宁很快就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