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们都平平安安。
但真到关键时刻需要二选一,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做出保小的决定。
“好,那您在这签字。”
医生拿出一纸告知书让简夫人签字,她傻眼:“还用签字啊?”
她以为只是递个眼神,悄悄比划个手势,医生就能乖乖按她说的去做。
没想到还要签告知书,她不想签,但想到不签的话,孩子们有可能保不住,而儿媳妇以后也不能怀孕,简家不就是后继无人了吗?
虽然儿媳妇肚子里怀的是女孩,但也没关系。
可以等孩子们长大招上门女婿,女孩也一样可以继承家业!
只看这几个月,儿子对儿媳妇好得不得了,小两口比在蜜月期过得还甜蜜。
就看这种情形,让儿子离婚再娶他是不会同意的。
短短的十几秒,简夫人脑子里电光火石般想了好多好多。
她决定签字。
笔刚拿到手里,就被儿子抢过来撅断丢掉。
简宜宁血红着眼睛对母亲大吼大叫:“你要在那上面签字,从此后我就没有你这个妈!”
同样的情景,在多年前出现过一次。
那时候得知时莜萱所在的飞机失事,儿子也是这样瞪着眼睛,对自己吼叫:“从今天开始,你再也没有我这个儿子!”
她如珠如宝,视为眼珠子样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儿子,为了心爱的女人一次次要跟她断绝母子关系。
简夫人特别伤心,她认为自己没有错。
她也对儿子嘶吼:“我都是为你好,为简家好,我也不指望你念我的好,但你不能这么对你母亲!”
“媳妇没了能再娶,但简家要是从你这断了,你就是简家的千古罪人。”
念音从土堆爬出来,开始疯狂地扒土,很快拽出一名姐妹。
两个死里逃生的女人如法炮制,又将其他姐妹们也都救出来。
但是压在最下面的人脑缺氧严重,昏迷不醒。
“念音你不要管我们,你快点从这里逃出去,我们去救族长。”几名女人齐声道。
她也很想和姐妹们一起,给族长救出来。
但理智告诉念音,不可以。
不只她不能去,就连姐妹们也不能去!
念音:“大家不要冲动,听我说,朱一文能骗过我们所有人,说明这个人很不简单,他一直在族长身边,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刚死里逃生的人们,没有人给自己安危放在心上,心里牵挂的都是族长的安全。
最后大家商议,念音逃走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剩下的人找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照顾伤员,等她回来!
“你们要多加小心,保重。”
“你也保重,注意安全。”
念音消失在夜幕中。
江州。
简家。
凌晨。
“啊,我肚子好痛!”
婉儿在熟睡,突然被一阵剧烈的疼痛痛醒。
仿若有东西在肚子里搅动一样的痛,她估计是快生了!
“马上去医院。”
简宜宁用豹的速度从床上蹦下来,几秒就套上衣裤,然后给妻子的衣服拿过来。
“婉儿,你感觉怎么样?能不能自己走?要不要叫人上来?”
金婉儿:“咦?好像不痛了,刚才就痛一下。”
“我能自己走,你扶我起来。”
简宜宁给妻子扶起来,帮她穿上外套,顺手按了下墙上的铃!
这个铃是特意为今天准备的。
只要铃响,简家就马上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家庭医生就住在楼下,随时待命。
从上个月开始,简家就住进一支医生团队,专门为应付突发情况。
本来简宜宁建议到医院去住,但婉儿不喜欢医院的氛围,说看见白色的墙就紧张。
于是在家等到发动再去医院。
俩人走出卧室,客厅里已经站满了人!
医生,护士严阵以待。
司机在院子里已经发动好车子。
简夫人小心翼翼扶著儿媳妇胳膊下楼梯,既想提醒她慢点走注意脚下,又怕儿媳妇会因为自己的话紧张,对生产不利。
于是她干脆走到儿媳妇前面,随时准备给她做人肉铺垫!
婉儿怀的是三胞胎,危险系数要比普通生产大得多,丝毫不能马虎。
“妈您不用这样,我小心着呢。”婉儿很感动。
盛家。
时莜萱接到简怡心电话的时候,已经天亮。
“没事,别急对,第一胎都慢,我立刻过去。”
挂断电话,她对婆婆道:“妈,您今天送然然上学吧,我要去趟医院,婉儿快生了。”
“好,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开慢点。”
“知道了。”
话音还在,人却已经跑出去了。
简家医院。
手术室。
简家人守在外面,焦急地踱来踱去。
产妇情况不太好。
本来在孕期做过一系列检查,都没有任何问题,但谁都没有想到的是——金婉儿会突发高血压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