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松手。”她冷面冷声。
老七不只没松手,还把怀里的花直接怼到念音怀里:“我在这等你一早上了,送你的。”
吓她一跳。
老七甚至没看清念音是怎么出的手,手腕就被抓住,反剪到身后。
玫瑰花也掉到地上,被毫不留情地踩两脚!
“哎,你怎么动手呀?”
他身手很好,一个人对付十几个壮汉不在话下。
现在居然被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姑娘反擒,老七吃惊,但也激起斗志。优品晓税惘 耕新罪哙
他稍微试着挣脱,没用。
手腕上传来的力度很强,这女孩不只练过功夫,并且身手不俗。
他矮下身形一记扫堂腿,腿风凌厉,念音稍微有点不稳就会跌倒在他怀里。
然而,并没有。
念音原地一百八十度侧空翻,灵巧地躲过扫堂腿,但反剪的招式却被破解了。
俩人一招一式在校门口打起来了。
四周很快聚拢了很多人,都是看热闹的!
这种热闹不好遇,求爱变打架,打得还挺好看。
俩人打得难舍难分,不分伯仲。
“滴滴!”
门口聚集的人太多,导致交通堵塞,后面的车进不去大门。
“前面什么情况?”
“保安呢?”
保安在看热闹。
渐渐地,念音头上泌出细细的汗珠,动作也不如刚才那么快速。
女孩子体力没有男人好,这是事实,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老七却越战越稳。
俩人打了好一会儿,念音的招式他都看得差不多了,突然他露出一个明显的破绽。
念音大喜,一招“恶虎掏心”扑过去。
这一招她用了全力,被掏到不受伤也好不了。
就在她几乎以为自己赢了的时候,老七突然快速闪开,念音收不住招,马上要跟地面有个亲密接触的时候,却被大手一捞,搂进怀里。
老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
“我们现在说老七和念音,你干嘛往自己身上扯,说正事。”
时莜萱说的“正事”,现在看在盛翰钰眼里就不是“正事”!
他的人生,除了时莜萱没“正事”。
“你不许避重就轻,正面回答我问题,说实话,你是不是嫌弃我了?”盛翰钰这个年纪,正好是男人魅力四射的时候,他却有浓浓的危机感,总担心老婆甩掉他。
时莜萱再一次无语。
若是换成别的女人,大概就会给老公宽心丸吃,告诉他:我不嫌弃你,爱你爱你就爱你,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但时莜萱不是“别人”,她看老公这样子,就想捉弄他。
“唉!”
这女人故意叹口气,一脸无奈:“嫌弃不嫌弃又能咋样?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能离咋地?”
盛翰钰:
他开始紧张。
正色,严肃:“时莜萱你什么意思?再说一遍。”
时莜萱:“你不要纠结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嘛,凑合过吧,怎么不是一辈子。”她脸上无奈,心里已经笑开花。
太好玩了。
人家都说中年女人才有危机感,到她家反过来了,中年男人盛翰钰现在就有危机感,还是浓得化不开那种。
“你说实话,看上谁了?”
时莜萱背对老公,肩膀一抽一抽的:“不要问了,你不会愿意听的。”
盛翰钰扳著肩膀把她转过来,老婆双手蒙住脸,肩膀仍然一抽一抽的,还发出类似“呜咽”抽泣的声音。
“那个男人是谁?你告诉我,我让他马上消失。”短短一句话被他说得咬牙切齿。
于是妻子“抽泣”得更厉害。
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盛,翰钰,你,是不是傻?你威胁,威胁我,我更,更不可能告诉你!”
“你不说,我也能调查得出来。”
“好啊,你,你去查吧,不要影响我睡觉。”
“啪!”
时莜萱快速把灯关掉。
哎哟!
笑得不行了。
笑得肚子痛。
“啪!”
灯又亮了。
时莜萱没防备,正好对上老公紧张兮兮的脸。
“好啊,你居然骗我?”
盛翰钰发现被戏弄,“恼羞成怒”,搔妻子痒痒肉。
“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
时莜萱腰上的肉碰不得,痒得不行。
“说,下次还不敢不敢啦?”
“不敢了,不敢了。”
夫妻俩笑闹到一处。
江州经济管理学院。
老七西装革履,纯手工义大利皮鞋擦得铮亮,脸上架一副最新款雷朋墨镜,头发剪成大学生常见的那种样式。
他长得本来就很帅气,今天特意打扮过更吸引人。
同样铮亮的还有身后那辆车,宾士600
虽然这辆车在经济管理学院这种拉风的地方显得不是很出类拔萃,但他还是给它擦洗得干干净净,打蜡上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