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是谁下的毒手?是族长吗?”
如果是姬英杰下的手,时莜萱一定要去找她理论。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把人打成这样?
念音看见时莜萱,感觉很不好意思。
她小声问:“大姐,是您送我到医院来的吧?”
昏迷前,她迷迷糊糊感觉到接个电话。
电话里问她在哪。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回答在家,电话好像是大姐打来的。
她是因为抢人家孩子未遂,才受到惩罚。
被惩罚她不委屈,办事不利应该如此,但被时莜萱送到医院让念音心里很愧疚,不好意思直接面对她。
时莜萱没想那么多。
她现在只想知道是谁对念音下的毒手!
这个人她猜是姬英杰。
没得到回答,她再次问:“是你们族长下的毒手吧?那女人太过分了!”连小姨都不叫了,她不想有这样凶狠蛮不讲理的小姨。
念音连忙摇头:“您不要怪族长,不是她的错,是我自己打自己!”
时莜萱:
她不信。
自己打自己能打成这样?
骗鬼呢?
“真的,您相信我,确实是我自己打自己。”
念音见她不信,只能详细解释。
她告诉时莜萱:“我用内力了,右手拿戒尺把左手打骨折,再用双脚夹着戒尺把右手打骨折”
时莜萱:
神经病么?
自己打这么还要这样处心积虑!
她问:“为什么?”
但念音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因为抢别人孩子没抢到,所以把自己打骨折?
这样的理由怎么说出口?
时莜萱给老七发消息,告诉他这件事。
“没事。”
婉儿让老公扶著回去,她现在不能颓,等会儿还要面对更大的疾风暴雨。
上次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她还心有余悸,姬英杰给婉儿留下很深的心理阴影。
孩子们离开七分钟后,姬英杰就到了。
她来的时候很直接,多余的话一个字没有,上来就问:“孩子们呢?我要见孩子。”
婉儿吓得差点晕过去。
好在简宜宁还算淡定,他笑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小姨是来看我们的,还是看孩子们的呀?看孩子不急,您坐会儿,我刚得了西湖龙井还不错,您是懂茶的人,尝尝。”
“不喝,把孩子抱出来让我看看。”
简宜宁:
这人油盐不进。
比在姬家的时候,更蛮横了。
“您来的时间不巧,孩子们不在家。”姬英杰逼得太紧,简宜宁躲避不过去只能说实话。
姬英杰眼睛瞪得都快要竖起来了,厉声道:“去哪了?马上接回来!”
在别人家里,命令人家做事很不礼貌。
但姬英杰说一不二习惯了,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
简宜宁脾气很好,不容易发火,但不代表没脾气,任由人搓扁揉圆。
他冷下脸,话音也不再客气:“你搞清楚这是江州不是你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地方,我家孩子去哪里你没权利知道。”
“愿意留下来喝杯茶,就留下,不想喝茶请回吧,我们都挺忙的没时间陪着你。”
这就是下逐客令了。
但姬英杰并没走,她冷声道:“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跟你们兜圈子。”
“三个孩子你们随意选,让我带走一个。”
婉儿手脚冰凉,控制不住的牙齿打颤:“做梦!我的孩子是不会让你带走的。”
简宜宁站在妻子身边,用手揽住妻子肩膀给她力量:“我最后一次和你说,这是江州,不是姬家。”
姬英杰冷笑:“哼!当我是吓大的吗?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只是通知你们一声,我想做的事情不需要别人同意。”
说完转身就走。
她离开这里会去做什么?
不用脑子,简宜宁也猜得出来。
姬英杰想要找到孩子并不是难事,不能硬来,得智取!
简宜宁松开妻子,拦在姬英杰面前,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热情得不得了:“小姨,小姨别生气,我刚才就是跟您开个玩笑,孩子们去扎针了,下午就回来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都听您的。”
“简宜宁,你疯了吗?听什么听?我是绝对不会听的。”婉儿尖利著嗓子喊。
老公回头,对她狡黠地眨眨眼睛。
婉儿立刻明白了。
“小姨,您好不容易到家里来一次,怎么也得吃过饭再走,午饭我亲自下厨,您尝尝我的手艺”婉儿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夫妻俩一边一个,挽著姬英杰胳膊,亲亲热热,生拉硬拽往回请。
老公一个眼神,婉儿立刻心领神会。
姬英杰是那种说得出,还有能力做得到的女人!
性格太硬的女人都有个共性——吃软不吃硬。
俩人放软态度,当然也不是奢望她改变主意,反正先把人留住,慢慢再从长计议。
姬英杰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