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莜萱:“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我不单独和她在一起,病房里不只有护工,我爸爸,十六都在,大家都会保护我的。
“再说以前的事情,她已经都忘记了。”
盛翰钰:“万一她没忘呢?万一她只是装傻为自保糊弄你们呢?那女人没有你想象的简单,上次在精神病院蛰伏了那么多年,也是谁都没想到,不是吗?”
时雨珂若不是住进精神病院,在时莜萱失踪的那段时间,盛翰钰一定不会轻饶了她。
“好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怎么还提?”
夫人生气了,她一定要去医院看时雨珂。
不管他同意不同意,都得去!
医院。
“妈妈爸爸,你们终于来看雨珂了,我好高兴哦。”时雨珂放下手里抱着的公仔,对时莜萱扑过来。
盛翰钰拦在前面,于是抱他满怀。
他条件反射就推出去——“砰”,时雨珂被推到床边,头磕到墙上。
很痛。
她瘪瘪嘴,突然“哇”一声大哭:“好痛啊,好痛啊,爸爸是坏蛋欺负雨珂,爷爷打他!”
时禹城是真心疼。
女儿变傻后,比以前可爱多了。
但他也知道二女儿怀孕了,女婿会这么大反应也是为了萱萱。
没法说。
但还真心疼。
于是他哄大女儿:“雨珂乖,自己揉揉,过一会儿爷爷给你买糖吃。”
“好。”
她不哭了,但对盛翰钰敬而远之。
盛翰钰其实也舍不得打掉孩子,主要是看不下去妻子遭罪。
他把公司的事情都推掉,自己专心在家陪妻子,无微不至地照顾时莜萱。
夫人吃新鲜软嫩的野菜合胃口。
于是堂堂大总裁,穿着笔挺的西装,拿着小铲子爬山亲自挖野菜。
只要新鲜刚发芽的嫩绿叶子,其余的一律不要。
公司的人都要急疯了,好多重要的会议因为总裁不在,只能延迟。
好多重要的决策因为总裁不在,没法拍板!
云哲浩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去,催急了,盛翰钰索性关机。
公司不管了,公司的事情再重要也没有老婆重要。
盛翰钰不只上山挖野菜,还亲自下厨洗手做羹汤,以前有点做菜的底子,但时间太长不下厨房也生疏。
现在他系著围裙,拿着平板,对着视频一板一眼地学做菜,一丝不苟。
严肃认真的样子丝毫不亚于对着上亿的项目,方姐张妈都被赶出厨房,他一个人在里面忙活着,不用帮忙。
厨房门口,盛梓晨探头探脑。
“爸爸真帅!”小家伙对爸爸背影喊道,是由衷的夸赞,没有拍马屁。
盛翰钰放下平板,转过身:“你说什么?”
儿子对他竖起大拇指:“爸爸您穿围裙的样子真帅!”
盛翰钰:
小家伙笑得十分灿烂,走进厨房,抱住爸爸大腿撒娇:“爸爸,我也想帮忙行不行?求求您了。”
“不行,出去。”
盛翰钰皱着眉头。
“你能在厨房,我为啥不能?”
小家伙并不出去,开始顶嘴了,并且还找理由。
如果是平时,盛翰钰张口就来:“盛家男人的关注点应该是外面,不是厨房,这里不属于你。”
但现在他也在,并且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打算在,用这个理由就不合适了。
“我会做饭,你不会,所以你赶紧出去,别在这捣乱。”
盛梓晨:“不会我可以学啊,爸爸教我,我也想给妈妈做好吃的,!”
盛翰钰:
“不行,你太小了,立刻出去。”
盛翰钰惯用的家长权威,平时管用现在不管用。
小家伙抱着爸爸大腿,卖萌撒娇耍赖皮:“不嘛不嘛我不嘛,我不出去,我留下来帮爸爸,爸爸夸我好宝宝。“
盛翰钰:
算了,留就留吧。
自从上次撕了儿子菜谱,儿子就很少对他亲近。
像是现在这样,更是从梓晨三岁后,进书房就没有过了。
“好,你留下吧。”
爸爸终于答应了,小家伙高兴得不得了。
他还真能帮忙,不是说说而已。
盛梓晨还没有案板高,菜刀更不可能让他用。
于是小家伙负责摘菜,清洗蔬菜,水果。
这些事情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而且十分枯燥乏味。
盛梓晨做得很认真,踩着小板凳,认认真真洗菜,一片菜叶前面清洗干净翻过去洗后面,一丝不苟。
爸爸架锅放水起火,锅内水烧滚了,洗得干干净净的野菜倒进去,稍微焯一下用笊篱捞出放冷水盆里泡一下。
盛梓晨道:“爸爸这步应该用冰水泡,能保持蔬菜翠绿的颜色和脆爽的口感,您这步步骤错了。”
盛翰钰:
堂堂大总裁被四岁的儿子批评步骤不对,就算是自己儿子也不行,心里不舒服,当然也不服气。
他要保持做爸爸的威严。
“你每天什么都不做,只研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