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俩人平时并没有断过联系。
经常在网上视频,推特,微信上也都互相关注。
但见面,还是不一样的,和小时候感觉不一样了!
具体的说不上来,欢喜,心跳,担忧好几种滋味。
“笃笃笃”。
“谁?”
她急忙把作业本,书全部打开,假装认真学习的样子。
“我,阿衡!”
“啪”!
笔落到地上,她慌忙去捡笔,于是——“哗啦啦”书本又在慌乱中落了一地。
“然然,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她边回答边捡起书本,刚抬头——“哎哟!”头撞桌角了。
刚捡起的书本重新又落了一地。
算了,不捡了,就这样子吧,爱咋咋地。
时然拉开门,齐衡入眼就是满地狼藉。
“你这是?”
她小脸红扑扑的,瞪着眼睛问:“你找我有事?”
“嗯,我有礼物送给你。”
“礼物不是已经送了吗?”
“不一样,下午的礼物是和大家差不多一样的,是我妈准备的,这个,这个是我准备的。”
他声音越来越小。
齐衡将一只包装严严实实的盒子递到时然手里:“先别看,等我离开再看。”
“嗯。”
但他没走。
完蛋了。
这下惹祸了。
婆婆最喜欢这几株花,结果被她修剪得惨不忍睹,一定少不了被埋怨。
时莜萱和园丁商量:“老张,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给你涨工资,你把这件事扛下来。”
老张哭丧著脸:“夫人,您修剪的这水平太差劲了,我抗不下来,这一看就不是我手艺。”
时莜萱:
就在这时,时然放学回来了。
“妈,您凭什么擅自把我交换生的名额换给别人?”
她正好脱身。
“走,我们去书房说。”
园丁老张指著一地的残花绿叶:“夫人,这些怎么办?”
“你看着办吧,没看我正忙着嘛。”
母女俩刚进别墅,王颖好从外面回来了。
“天呐!老张这是怎么回事?”
老张面前从脸上挤出一丝笑,笑得比哭都难看:“老夫人,要是我说这是我修的,您相信吗?”
“我知道了,你别管了。”
书房。
关上门,时然迫不及待把刚才的问题又重复一遍:“您为什么要把我的交换生名额换给别人?”
时莜萱笑眯眯问:“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想去l国。”
时然:
她不回答,只是揪住不放:“您不要回避问题,是我先问您的,所以您一定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朝令夕改不是您最讨厌的事情吗?为什么您还要这么做?双标啊?”
时莜萱:“我是为你好,当然你要是强烈反对,我也可以改回来。”
“不是我反对,而是您说话要算数,这是作为一名家长最基本的合格线”
她心里觉得好笑,臭丫头的小心思当她看不出来吗?
不说实话,就逼她说实话。
“好的,你说服我了,我现在就给校长打电话,让你继续做交换生,你不后悔就行。”
她拿出手机,女儿及时按住她的手:“妈,您这句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呀,哦,我好像忘了告诉你,齐衡也在这批交换生里,准备到江州来”
“妈,妈!”
时然小脸突然涨得通红:“您作为董事长,总是改来改去的也不好,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你不去l国啦?”
母女俩彼此心知肚明,时莜萱却一定要逗女儿,小姑娘羞红脸:“您欺负我!”
“哈哈哈哈哈”
门被推开,婆婆进来。
“萱萱,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你动我院子里的花”
“妈,妈!我和然然有正事要说,花儿的事情等会儿再说好不好?”
王颖好信以为真,正准备出去。
孙女叫住她:“奶奶,我们的正事刚好说完,您进来吧。”
说完,她对时莜萱吐吐舌头,然后跑掉。
“臭丫头,你给我站住!”
时莜萱正要追上去,胳膊被婆婆拽住:“你别走,上次你就答应我不会再动院子里的花,为什么又手欠?”
“嘿嘿,妈”
l国的交换生到了。
每名学生都安排在一个家庭住宿,齐衡被安排在盛家。
孩子到的时候,全家人都站在门口迎接。
“阿衡,长这么高了?”
平时在视频里虽然能见面,但都是坐着,也看不全个子有多高。
齐衡才十三岁,已经比时莜萱高多半个头了。
“姨姨好,您身体挺好的吧?这是我妈送您的礼物,我又要给您添麻烦了。”
“麻烦什么?小时候和我儿子是一样的,长大后还客气上了,你住到家里不是添麻烦,也不会有人当你是客人,你是家人,回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