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放下就走”,这些辞汇传进时然耳朵。
她立刻离开房间,到餐厅在王勇耳边轻语两句。
“你们几个跟我来,其余人不要动,别打草惊蛇了。”王勇瞬间清醒,刚才还有几分醉意,在听到刘敏好像出事后,瞬间就没有了。
他们出去后,在暴雨中很快找到被丢在楼后面的刘敏。
王勇手搭在她颈动脉上,还有微弱的跳动。
很微弱,不仔细观察是不会发现的!
他抱起她,飞快地往回跑。
刘敏被安置在王勇房间,小白楼里最好的房间,也是最安全的房间。
医生被第一时间请过来,是王勇的家庭医生,也是心腹。
刘敏还活着的消息是不会传出去的。
王勇的医生,主要看的是刀枪伤,被掐得窒息假死也算是能力范畴之内。
“老大您放心吧,她没事,现在晕厥是因为急火攻心,伤心过度”
“你少跟老子跩那些名词,老子听不懂,你就说她什么时候能醒吧。”
医生:“今天能醒。”
他要留下来亲自照顾,但被时然赶出去了。
虽然王勇的年纪够当刘敏爹了,但毕竟男女有别,一个女孩子让他照顾不方便。
“嘿嘿,大侄女说得对,那这个女娃子就交给你了啊,你照顾好她。”他准备出去,还依依不舍。
“你少跟我扯没用的啊,那座酒楼是我的了。”
“你的你的你的,我都是你的!”
王勇眉开眼笑迎接时然,一座酒楼算什么?
和他侄女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就算十座酒楼送出去,他眼皮也不会眨一下。
刘峰超也高兴,笑得只见眉不见眼:“这是你说的啊,不能反悔!”
总统府。
齐衡散会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时然。
没到门口,就见保镖们都哭丧著脸,不祥的预感向他袭来。
“怎么回事,嗯?”
保镖见总统回来了,一个个吓得腿如筛糠一般地颤抖:“总统,属下失职”
“总统,不是我们的错!”
“然然怎么了?”
他脸色变了,推开房门进去,就见“时然”背对他坐着,护工们跪在地上,面色如土。
“然然”
刚喊出声,“时然”回头。
“啊!怎么是你?”
齐衡的脸色也变了,他很快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刘敏把时然放走了,而刚才闹事的人,百分百应该是王勇。
秘书是当年一直跟随父亲的人,见惯了大风大浪,若不是特别的人在外面闹事,他又怎么会是那种表情?
他好恨。
恨自己一时疏忽就被刘敏钻了空子。
“阿衡,你听我解释”
齐衡一把掐住她脖子,眼露凶光:“你不是号称女阎王吗?那就去跟阎王爷解释吧,你跟我解释不著。”
“松开我,我喘不上气了!”她声音越来越小,呼吸越来越困难。
眼球凸起,脸孔涨红,意识仿若都要飞到躯体外面。
她眼角流下泪,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如果这时候刘敏是绝望的,那让她更绝望的事情还在后面。
齐衡狞笑着对她道:“蠢女人,你真以为你爸爸是死在朱庆瑞手里?他是死在我手里!”
“我一直担心被你知道真相怎么办,现在不用担心了,你马上要到地狱去和你父亲团聚了,你们父女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刘敏双眼翻白,头一歪,紧紧抓着他的手也松开了。
他松开手,女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齐衡抓过床单,使劲擦擦手!
刘敏这个女人,他忍她已经很久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原来不只是形容男人肖想得不到的女人。
形容女人痴心妄想,也同样有效!
他叫人进来,把刘敏弄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埋了,别被人发现。
门口的保镖都是他的人,做事利索,这点小事对他们来说小菜一碟。
“是。”
保镖见刘敏倒在地上,虽然吃惊,但还是执行总统命令。
人被装在麻袋里,正准备扛出去,齐衡突然又改变主意:“慢著,你们这样,这样”
天上下起大雨。
大得像是用盆往下泼一样,雨很大,能见度很低。
大雨伴随着大风,刮得人睁不开眼睛。
外面恶劣的天气,丝毫没有影响楼里的气氛。
奢华气派的白色小楼里,佣人穿梭不停,厨房里热火朝天地忙碌著。
大小姐成功被救出来了,按楼里惯例,有好事就要庆祝下!
时然平安无恙,就是最大的喜事,一定要大庆,好好庆祝一番。
王勇和刘峰超勾肩搭背,推杯换盏,称兄道弟!
两人关系从来没有这样融洽过。
王勇现在看刘峰超顺眼多了,虽然赔进去一座酒楼,那看他也顺眼多了。
三言两语就把掌握军队大权的司令忽悠得倒戈,谁能有这本事?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是说什么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