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能卖到天价,钱却到不了自己手里。
拍卖会上,所有人都热血沸腾,只有两个人除外——时然和黑寡妇!
时然沉默的时候,黑寡妇也在沉默。
虽然她身边的老男人詹姆斯表现得越来越焦虑,不停地歪头和黑寡妇低声交谈,问这件江州的国宝能不能拍下来?
外国人对江州的宝贝一直垂涎三尺。
詹姆斯想要,但她就是不松口。
黑寡妇和时然杠上了,时然不要的东西,再好黑寡妇也不要,时然如果势在必得,黑寡妇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弄到手里!
中场休息结束,竞拍继续开始。
“八千五百万。”
刚宣布开始,时然就举牌。
场上一顿哗然,气氛再次被推上高潮。
但现在已经没人竞价了,实力不允许。
“八千五百万二次——”
黑寡妇眼睛死死盯着时然,她在判断。
判断时然是真的想要这只珠子,还是真的想给她设套!
她很了解男人,但对女人判断失误了!
在拍卖师手里的木槌缓缓举起,道:“八千五百万三次。”并且准备落下木槌的时候她,飞快地怼詹姆斯下。
詹姆斯举起牌子,再次加价五百万。
“好,250号先生出价九千万,还有加价的没有?”
没有了,时然再没有加价。
“九千万一次。”
“九千万两次。”
“九千万三次。”
“咣!”
“当然可以,我很荣幸!”
俩人下场,跳第一支舞!
周围的男士也纷纷邀请心仪的女士跳舞。
黑寡妇保养很好的指甲狠狠掐进手心里,有多痛?自己知道。
可恶。
居然没陷害成,反而帮了她一把。
时然在舞池中间起舞,像只翩翩起舞的精灵。
冷艳的气质和她的舞姿不只没有丝毫违和,还特别的好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人们站在四周纷纷鼓掌叫好。
黑寡妇只觉得眼前发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太生气了,她受不了别的女人别她出众,绝对不可以!
这时候,有个不长眼的男人过来邀请她跳舞:“美丽的小姐,我能邀请您跳一支舞吗?”
男人圆滚滚的,矮胖油腻,她只看一眼就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滚!”
什么人都配邀请她跳舞?
男人没“滚”,说出的话比他长相还要难看:“哼!就你这样的还看不上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依附男人生存的玩意儿罢,有什么了不起的”
男人骂骂咧咧地“滚”了。
“混蛋,等我腾出手再收拾你。”黑寡妇眼里闪过一抹狠厉,然后继续盯着时然。
第一支舞曲结束。
黑寡妇急忙去邀请康部长跳第二支舞。
“我想邀请你跳第二支舞,聊聊冷锋的事情!
冷锋是黑寡妇的棋子,却是康部长奶奶的救命恩人。
本来他是不想跳了,但面前的女人主动提起冷锋,于是他就答应了。
第二曲罢。
黑寡妇已经和康部长十分熟悉了,俩人说说笑笑从舞池出来,相互交换联系方式。
舞会结束,到了每年慈善晚会的高光时刻——拍卖环节!
所谓拍卖。
就是各家从家里拿出一些好东西,拍卖一些钱捐给贫困山区。
往常的那些年,大家拿出来的东西虽然不至于太差,但也不会很值钱,能看得过去就行了。
虽然要名声,也不能把家里值钱的宝贝拿出来,谁都不傻。
但近几年变了。
人们拿出来拍卖的宝贝越来越值钱,越来越贵重。
商人们之所以改变,当然不是因为觉悟提高了,而是规矩改变了。
江州慈善晚会从前几年开始,有个新规矩——每年在慈善晚会上贡献最大的前三名,就有资格竞标几天后召开的政府工程项目。
这个规矩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效果确实出奇的好。
既为贫困山区征集到更多的善款,又能让商家赚到钱!
所以这几年,江州的慈善晚会越办越大,人们拿出来拍卖的宝贝也越来越值钱。
这个风向从今年达到高峰。
几天后的项目是江州地标建筑,所有人都盯着呢,所以今天大家拿出来的宝贝也都很值钱。
拍卖正式开始。
人们移步到拍卖厅,按照座位上的名字坐下。
座位排序都是有讲究的,其实也简单,按照贡献高低排位置,坐在前面的人贡献大,越往后贡献越少。
最先拿出来的是一件清朝康熙年间,朝廷一品大员帽子上的红宝石珠子。
整颗珠子珠圆玉润,是收藏的佳品。
起拍价三百万,每次举牌就增加一百万!
这颗珠子经过专业人员鉴定的确是正品,只是举牌的人——没有。
原因很简单,现场大多都是生意人,生意人讲究看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