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了平时淡定自若的样子。
都说是十月怀胎,齐诗诗这才七个半月怎么就要生了?
时莜萱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自己儿子,对他道:“江州的十月怀胎,指的是小月,四周为一个月。”
“而你们的计算方法却是大月,月顶月的那种,这样就算是早生几天,实际上也没有早太多,再说双胞胎本来就是提前的,提前才正常,你心急什么?”
梓睿不说话了,但焦急的心情一点都没缓解。
产房里。
齐诗诗痛的大叫:“盛梓睿,你这个混蛋,早知道生孩子这么痛苦,我当初就不应该怀上!”
“啊啊啊啊啊!我后悔了!”
比梓睿更加淡定的l国总统齐诗诗,现在也淡定不起来了。
痛的她大呼小叫,不停的埋怨盛梓睿。
反正产房里的医生护士都是她的人,她就算嚷的再大声,也不怕传出去。
“总统,您还是小点声吧,宫口才开,您现在浪费力气,等到真正生产的时候就没劲了。”
“我不!”
齐诗诗不只没有小声,反而更加用力的喊叫:“盛梓睿,你混蛋!”
产房外。
梓睿突然就不走了,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诗诗骂我了。”
被骂他一点都不生气,看样子开心的不得了。
这时候医生走出来:“特派员,您请跟我们进来。”
“好。”
江州的女人生产,丈夫都是可以陪产的,l国却没有这样的风俗,但是诗诗想让梓睿陪着她。
她想要任性一次,人这辈子总是要任性几次的,才不枉来人世间走一遭。
梓睿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安慰:“没事的,你听医生的话,一会儿就生出来了。”
这时候,阵痛的间隙,齐诗诗突然握紧梓睿的手,对他道:“我想赌一把。”
“你不是任性的人,我妈的主意风险太大”
“让我试试。”
“好,谢谢你,诗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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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睿被从产房赶出来,神色凝重,眉头紧锁。
产房上面的红灯亮了一天一夜,总统的孩子还没有出生!
无数记者守在医院大门口,费劲心思的想要进去,无奈安保太好了,根本进不去。
但再严密的防范,也难免有疏漏的时候,有一名机灵的记者,趁著保镖不备,装扮成护士从侧门偷偷的溜进去了
他来到产房外面,在走廊拐弯处偷拍。
这时候医生走出来,满头大汗,焦急的询问:“总统要是出现问题,保大保小?”
“保大人。”外面的人齐声道。
医生面露难色:“可是,总统的意思是保小。”
“不行。”
梓睿神色激动,他很大声的反对:“保大人,一定要保大人!”
孩子虽然也很舍不得,但是诗诗才是他最重要的人,一定要保大人。
齐诗诗要求保孩子,医生拿出一段总统的录音。
她断断续续道:“梓睿,我活着,我们,也不能在一起,但是孩子们活着可以和你在一起,你好好培养她们长大,再给她们找个能爱她们的后妈。”
“你一定要结婚,你就和爱你的女人说,你的孩子出生就没有了母亲,只要她爱孩子,孩子就会当她是亲生的妈妈,到时候你们一家人好好生活,忘了我”
“不,不可能,我忘不掉!”
梓睿泪流满面。
第二天。
总统办公室。
秘书十分兴奋的推开办公室的门,激动的大声道:“好事,总统天大的好事,那两个国家的代表都同意降价了,r国降的最多,降下来50”
他话没等说完,就迎上齐诗诗冰冷的眼神。
还有更冰冷的话语:“这么沉不住气,看来你不适合当我秘书,还是去基层历练一段时间吧。”
“对不起,总统我错了,我实在是太激动了。”秘书急忙道歉,并且试图解释。
他觉得冤枉。
l国和r国,d国为了谈成这笔生意,前后已经持续了快一年的时间,谈判的艰难别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
好不容易有了效果,高兴也是在所难免,喜怒形于色是人的本能好吧?
但是,总统就是要控制住人的本能,让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哪怕是天立刻就塌下来,都不许大惊小怪。
秘书道歉并没有用,他还是被总统调走了,调来新的秘书根本不用叮嘱,马上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掌握核心技术的两个国家,终于低下高贵的头颅,但是还是没有用!
总统秘书分别通传总统的意见:“合同完成后,技术要无偿送给l国,否则免谈!”
两国的代表差点被气晕过去。
太过分了,岂有此理!
r国代表当即就想走,但是想到自己一年多的努力,不能功亏一篑啊,他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于是忍气吞声表示,做出价格的让步,他们自以为是很屈辱的事情了。
但是,l国却得寸进尺,还要让他们出让技术,绝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