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出声提醒。
“就一杯嘛——”毛利小五郎眼神飘忽,迫切的寻找著吸引火力的目標,“柯南?柯南你人去哪了?话说刚刚还在的——”
“我在这儿!”柯南揉了揉脸,强行做出一副天真笑脸,“毛利叔叔我来啦!”
伏特加背对著大门坐著。就在看到伏特加背影的那一剎那,柯南立刻就躲在了门后。
他怎么会在这?!
然而在听过莫莱的解释后,他才鬆了口气。
既然是意外的话,那伏特加应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但莫莱哥也是,平时这么谨慎,怎么一到这个时候就这么隨便?伏特加这傢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啊!
高岩成一先生虽然和他面相相似,但和他完全不同。自己见过高岩成一充沛的感情,那会为了美好爱情故事感动落泪的人和组织那帮冷血怪物完全不一样。
柯南硬著头皮坐上餐桌,隨意的吃了几口。伏特加也不习惯在这种场合吃饭,因此只是隨意的大口吃了些,然后起身沉闷的道谢,告辞。 柯南虽有心追上去,但奈何没有好的理由向眾人解释,还有被对方发现之险,只能无奈猛吃。
你还別说——真挺好吃。苦中作乐的柯南渐渐沉浸於美食中。
中午,吉野綾来通知几人参会。昨天躲过一劫,但今天毛利小五郎於情於理都是要乘一次缆车的,否则就对不起堂本荣造给的高额委託费了。
开幕典礼的会场就是一楼大厅,摆了不少摺叠椅。莫莱和毛利小五郎自然是坐在第一排最中间,只是一个面带微笑一个苦著脸,让路过的人不由得窃窃私语,以为二人间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台上,主持人介绍著:“下面,有请伟大的堂本荣造社长致辞一&039;
堂本荣造微笑上台,对眾人挥手:“咳咳,那么,我就简单讲两句——”
眾人微笑鼓掌,堂本荣造侃侃而谈。
—
眾人无言静坐,堂本荣造慷慨激昂。
眾人昏昏欲睡,堂本荣造情到深处,不能自拔。
“这就要说道我四十三岁那年了。我现在还记得——”
“你们这帮遭天谴的畜生!!”
一个尖锐如同刮擦玻璃的声音响起。照理来说这个声音平时一般都有点遭人厌恶,但此时却莫名的给死气沉沉的会场注入了一股神奇的活力。
“堂本家的是大畜生,你们这边庆祝的人也是小的,统统是要遭天谴的东西!!”
会场內一片譁然,堂本家的员工们当起缩头乌龟,保安则一拥而上要赶人。其余的人则不管那么多,一齐露出嗜血观眾的表情。
哈哈,听了那么久没用的发言,总算是值回票价了呀!
老尼姑神山静推开大门,身后跟著一帮信眾,眼含愤怒。
昨天那个该死的墨镜佬,去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结果转头典礼就开始了——自己只能被这帮人裹挟著来破坏典礼,但这样一来,自己的钱怎么办??
然而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只能一不做二不休——
“你们这帮胆大妄为的傢伙,竟然在天女像的莲座下面开凿隧道!须知道因果报应,你们这边傢伙迟早都要遭天谴——”
“那个,冒昧的问一下。”红子伸了个懒腰,转身,跪坐在摺叠椅上,上身靠著靠背,“你真的学过佛法吗?”
“?”神山静难以置信的看著红子,莫名其妙的荒唐感让她甚至说不出话。
你是在问我吗?我当了几十年尼姑,你问我学没学过佛法?
“干坏事不一定遭天谴的。”红子打了个哈欠,隨口道,“佛学的因果模型不是这样的。佛教认为恶因结恶果,善因结善果;但恶果不一定是坏人吃,善果也不一定是好人吃,这个分配是纯隨机的。佛教提倡行善,意思是让恶果变少,善果变多,整个世界就会越来越好,而苦行僧修行的目的就是多多的替別人吃恶果,把善果留给世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神山静粗暴的打断红子的科—佛法小课堂,语气不善,“妖言惑眾!佛祖迟早会惩罚你!总之,堂本家必遭天谴——”
然而她背后的信眾却陷入了骚乱。
“误,原来佛法所说的因果是这样吗?感觉她说的好有道理,和以前经上看到的真的可以互相印证——”
“神山师太,您快驳倒她呀!”
“恶无恶报?哦哦,实际无道理,流下血泪——佛陀啊,您难道睡著了吗!”
堂本家的保安抓住这个空档,把神山静推搡了出去,隨后大门咚的一声关上。
然而出了这档子事,堂本荣造也没了继续讲下去的兴致。
“咳咳,那就到这里吧——然后,请毛利小五郎先生上台说两句吧!”
总之,无趣的演讲环节过去,所有人移步至饭店后的缆车月台。堂本荣造亲自剪彩,主持人也开始介绍活动流程。
第一班车的人选是决定好的。堂本家家主荣造、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莫莱和红子,毛利小五郎和柯南、毛利兰、秘书吉野綾、黄毛记者青柳哲也,还有海东日报的代表,一个叫町田的傢伙。
隨著一声提示音,缆车正式开始运行。然而缆车里的气氛却很是微妙,真正在享受这次缆车游歷的可能只有小兰和红子。
“怎么样啊,町田先生?”堂本保则冷笑,“多少也在报纸上美言几句吧,价钱好商量啊?”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