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晰。所以,既然你知道了这些——猜猜你能不能走出这个旅馆?”
“我记得我提过了吧?我是来公干的。”莫莱遗憾的摇摇头,“你不会真的觉得,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游客吧?”
商业对手?父亲的仇人?还是专业的勒索团伙?堂本保则汗流浹背。
“开个价吧。”堂本保则突然开口,只是声音带著颤抖。
“爽快!”莫莱隨手撕下墙上的半片书法,抄下一串乱码。
“畜生!!你撕的那是白居易的真跡!!!!”
莫莱摇摇头:“你三年前六月二十一日买的这幅作品吗——很遗憾,在你购买前只问世了两个星期。”
堂本保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当然知道那是假的,不然也不可能不加任何保护就直接掛在墙上。这的確是他当年被人做局买的,但仿的手艺实在太好,加之自己好歹是钱买的,所以姑且就掛著。
刚刚那一吼无非是想抢夺对话的主导权罢了。但为什么他的回应能精確到我是哪一天买的?! 他,或者他们,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监视著我吗?还是说,他们的情报能力已经强到我无法想像的地步了?
“拿著吧。”莫莱把这串號码递过去,“大概明天,或者后天——接到一个显示这串乱码的电话,那个人会和你详谈。別担心——谈妥了之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呵——朋友?”堂本保则强忍住把这张纸条撕碎的衝动。
“你不想当朋友吗——”莫莱遗憾嘆息。
“——我是说,我很荣幸。”堂本保则屈辱应答。
莫莱拍了拍他的肩膀。堂本保则突然觉得困意袭来,咚的一声撞在桌子上。
不知多久之后,他悠悠醒转,茫然的看了眼四周。
日影西斜,他有些迷茫。刚才那是什么?梦吗?
下意识的,他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他立刻把茶水吐了出来,嫌恶的看了一眼一今天负责泡茶的是谁?怎么头道茶就端上——
记忆如潮水般涌出。他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隨后,他无力的嘆了口气,看了眼手中的茶水,自暴自弃的又喝了一口。
被人抓了把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房间里。
“你问我,为什么不告诉吉野綾真相?”莫莱弹了弹红子的脑门,“为什么要告诉她?”
—
“那可是害死自己兄长,又把给自己母亲的赔偿款骗回去,坐视她死亡的仇敌。”红子往床上一倒,双手向后撑著床支起身体,“想不通。如果是我的话,在那个时候绝对不会伸手。”
“我要点明一点,她只知道自己的兄长被害死了,后面的事情是不知道的。”莫莱竖起手指,“机会的话,上天已经给过她了。那个时候只要她不伸手,就没有人够得著坠落的堂本保则;
但是你也看到了一她在心有仇恨的情况下,仍然选择了伸手,救人。这样的人和那些满腔怒火的復仇之鬼明显不是一个路数,即便復仇成功了,她心里也不见得有多畅快。”
莫莱竖起第二根手指:“与此同时,即便堂本保则的確做过那些事,但明面上堂本家待高烟一家不薄。媒体攻势,混淆是非之下,她只会受到更多的谴责。在出狱之后,她的人生依旧是一望无际的悲惨。难道到时候,又要我去拯救她吗?我又不是牧师,或者开济贫院的。不如就这样,让她在內心的宽慰中重新找到生的意义——”
“至於为什么找你要一个伏特加的偽装,单纯只是因为科尼亚克不適合出现在这里罢了。他和我出现在一个地方太多次的话,总是容易引起怀疑。既然伏特加的行踪已经暴露了,那就用他的身份,分他一半功劳也无妨。”
“原来如此。由你来把坏蛋的油水榨乾,让他只能悽苦的过完后半生,最后把勒索犯的名头往伏特加头上一安—虽然他的確是勒索惯犯。”红子想了想,“的確——好吧,你是对的。那姑娘不適合干这种事——”
“你才多大呢,叫起人家姑娘了。”
“年龄小怎么了,我都够结婚年龄了!”
“我们那都是十八岁,隔壁是二十岁,怎么你们这儿就是十六岁——总之在你二十岁之前都別想了。”
“嘁——”
“咚咚咚”
“谁啊?”
红子立刻蹦了起来,拉了张椅子恢復端庄淑女坐姿,莫莱去开门。
拉开门,他探出头左右看了一眼:“奇怪,没人啊——”
“——”柯南。
好在优良的家教让柯南没有因恼羞成怒而做出猛击莫莱小腿的举动,这也让他躲过一拳:“莫莱哥,这儿呢——”
“哦,柯南君啊。”莫莱蹲了下来,“下次別藏起来了。”
“——”柯南。
柯南深吸一口气,还是觉得正事为重:“是这样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我们住的这间旅馆,之前住过一个长得很像高岩成一先生的人。”
莫莱点点头:“是啊,怎么了?我之前也认错了,还敲了他的门。”
“那你有发现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柯南急切的问道。
“嗯——没有。”莫莱思考了一会儿,摇头,“他的体型足以堵住门缝,我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
柯南略作权衡,决定还是不能让莫莱捲入组织的黑色漩涡之中。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