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但王猛更能感受到一种期待,因而对苟政对视著,郑重道:“这正是臣想为大王、为秦国匡正的地方!
有人恨臣,必有人爱臣,然爱臣罪臣,事总需人做,秦国总需变好、变强!”
此言落,苟政深深地凝视王猛几许,终以一种坚定的语气说道:“放手去做吧!长安的风雨,自有孤为你遮挡!”
“多谢大王!”见状,王猛深吸一口气,躬身长拜。
苟政又道:“眼下御史台,仅靠你选拔出的那些御史、僚吏,是远远不够的!今后,总不能每每需要执法之时,都借孤的名號,都用孤给你派的羽林亲卫吧!
孤自羽林、中军及城卫之中,先调拨给你五百人,充实御史台,作为护法、
执法之吏卒!”
任何机构与衙门,有了武力支撑,那权势与影响都是不一样的,苟政此举,
显然是在进一步加强御史台的权力,实在而有力的支持。
“臣,拜谢大王!”王猛神情肃重,再拜道。
“景略,孤此番,可是把秦国臣民的生杀大权都交给你了::::”在王猛告退之前,苟政语气低幽幽的,似提醒一般。
“多谢大王信任!”王猛闻声身体微绷,回身一礼:“臣必好自为之!”
注视著王猛的背影,直到那高大挺拔的身形消失在视野,苟政双目中的复杂之色,依旧不曾消散,仍在纠缠、变幻。
“也就是王猛了!”暗自呢喃一句,苟政收起情绪,目光变得犀利,落在案上的几道奏章上,淡淡地朝外吩咐道:“来人,传吏部尚书杨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