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远门很少有不带保镖的。在纷乱的海上,这种行为几乎是把自己的安全放手交给别人。
沾满鲜血,死气沉沉的“苜蓿号”开入码头那一幕依旧令人心惊,在那种情况下,这样的小姐就是歹徒眼中肥美的羔羊。
“我吗?”克洛伊轻笑一声,平添几分俏皮可爱,“我可不觉得我会出现不测。”
见克洛伊还是不把危险放在心上,皮特·贝肯的声音严肃起来:
“小姐,在海上,务必要对自己的安全提高重视。一个月以前,就在恩马特港,一艘入港的客轮上发生了严重的血案。
“在远离陆地的大海上,失去可靠安保人员的客轮,就是一个‘黑暗的森林’,每个人都是猎物,每个人都是猎人。”
讲到这里,安全主管皮特特意顿了一下。他靠在甲板的栏杆上,意味深长地问道:
“小姐,如果这艘船上没有法律没有道德,也没有安保人员主持秩序,你觉得你会被怎样对待?”
我觉得我能把这船上的人杀得一个不留——除了身上不知道有多少非凡物品的卡维女士和考古团那些实力不明的贵族。
这话问的,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强调你这个安全主管的重要性。
克洛伊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摩任何与自己搭讪的陌生男人。变成女人之后,她的“辉利党”ptsd越发严重了。
克洛伊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先说说那个‘严重的血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