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从来没有考虑过的想法慢慢发酵,不知道为何,赫菲斯托克·洛森特那些不怀好意的撮合与施凯文令人放心的面孔隐隐浮现在克洛伊的脑海中。
这让她恍惚了一下,不禁微微摇头,好象这样就能把这些不该出现的想法从脑海中驱除一样。
塞尔吉奥先生循着克洛伊刚才打招呼方向看去,也不禁微笑起来:
“克洛伊,你真是太忙了,最近都很少看到你。不过每个年轻人在事业的上升期都是这样,我曾经也是这样。
“事业带来的成就感让人几乎忘记了休息,现在这个争分夺秒的阶段,度假有可能还会加剧你的焦虑感,没办法放松。
“恩,总之这是一个过来人的想法,请注意身体吧。”
“谢谢。”克洛伊甜美地向好邻居塞尔吉奥先生一笑,结束了门前的闲谈。
她一边越过两辆货运马车,一边回头招手:“等你们回来了,我让大厨威恩先生做一份大餐招待。”
“非常期待。”
临近新年的一天下午,准备出门的克莱恩随手扔了个硬币。
这一次,他得到的启示是,此时不宜出门。
他略加思索一番,得不到头绪,便果断遵从占下结果,重新坐回了客厅。
过了大约二十分多分钟,他听见门铃轻响,发现是艾辛格·斯坦顿来拜访自己。
“斯坦顿先生,你有收获了?”克莱恩颇感欣喜地问道。
在这些日子里,被“欲望使徒”追杀复仇的侦探们没有被威胁吓倒,坐以待毙,反而继续团结在大侦探艾辛格先生身边,继续同邪恶做斗争。
但这个过程中,少不了牺牲和离别。
艾辛格指了指门厅后方:
“我们进去再说。”
“好的。”克莱恩让开了道路。
分别坐在相对的两张沙发上后,艾辛格拿着自己的猎鹿帽,吸了口气说:
“那个“欲望使徒”又出现了。”
见克莱恩保持着沉静,他满意点头,继续说道:
“有两位侦探的家属不愿意被保护,觉得自己不会被牵连,所以留在了外面,今天午餐时,他们被发现死在了各自的办公室内。
“一个是因为太过恐惧,吓死了自己;一个则非常兴奋,耗光了最后的精力。”
克莱恩充分发挥想象,力图从艾辛格老先生的描述中重现这些画面。
斯坦顿吸了一口烟斗,说道:
“他们太固执了,不愧是暴君的信徒。“代罚者’已经正式宣布介入了,据说,几大教会和军方的高串行强者都将目光投了过来,把‘欲望使徒”相关的事情摆在了最近最重要的位置。
“这也证实了我的猜想。曾经经历过“冷血者”杰森不会因为恶魔犬做到这个地步现在,几乎所有的高层次力量都被调动了起来。
“你说,这个时候,杰森想要对付真正的、另外的目标,会不会轻松很多?”
克莱恩略加思索,沉声回应道:
“很有道理!”
交流了一阵,艾辛格继续去找卡斯兰娜,克莱恩再次抛了一枚硬币,按照预定计划出门,前往克拉格俱乐部。
在那里,他的好友,外科医生艾伦向他诉说了最近不再受到噩梦困扰的事情,也就在这时,俱乐部的所有窗框都眶眶作响,每个人都听见了从窗缝中吹入的呜呜风声。
克莱恩下意识地望向大厅之外。
只见半空中的昏暗被狂风吹散,淡黄色的稀薄雾气随之被一扫而空。
没有树叶的枝摇摇摆摆,大风拖出了一道明显的痕迹,直奔东南方向。
“贝克兰德的冬天很难看见这种大风,至少我没有任何印象。”艾伦望向窗外,感慨了一句。
这不是正常的风—克莱恩也有预感,去盥洗室做了一次占下,但无法得到有效的启示。
他暂时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准备去地下靶场练枪。
可这个时候,身穿红马甲的侍者穿过了温暖如春的大厅,来到他的身边,躬敬说道:
“莫里亚蒂先生,您的朋友找您。”
“谁?”克莱恩然反问道。
“伊康瑟伯纳德先生。”红马甲侍者回答道。
“机械之心”的执事他忽然找我做什么?有新发现了?已经和“机械之心”进行过多轮合作的克莱恩当即走到了俱乐部的接待大厅。
伊康瑟按了按被蓬松头发顶起的帽子,迎了过来,压低嗓音道:
“代罚者找到帕特里克杰森贝利亚了。”
“怎么找到的?”克莱恩半是惊讶半是好奇地问道。
伊康瑟环顾一圈道:
“我不清楚,我刚收到这个消息。”
“代罚者找到线索,确定了杰森的下落,但这个恶魔提前察觉到了危险,抢在包围合拢前,强行杀掉了两位代罚者逃走,这让风暴教会的高层非常愤怒。
“‘神之歌者”艾斯斯内克亲自进行追赶,刚才你应该有看见一场狂风,那就是他造成的。
“他是风暴教会贝克兰德教区的大主教,也是整个风暴教会的枢机主教之一。”
国王大道,克洛伊藏在阴影中,隔了一段距离,暗中跟踪着尼根公爵的豪华马车。
对克洛伊来说,小队对尼根公爵的“安保任务”落在自己的头上,才是最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