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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没回答,猛地下手。
钉子扎进肉里的瞬间,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可他没松手。紧接着,引灵石猛地发热,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灵气顺着经脉窜出去,沿着他之前埋在雪下的符线,一路奔向苏浅的方向。
那是他上个月偷偷给她画的保命符路,当时说是“以防万一”,苏浅还嫌他啰嗦。
现在这条线,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灵气传过去的刹那,他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回应——很淡,像快熄的炉火,但确实还在跳。
她还活着。
林野一口气松了下来,差点跪倒。他扶住钉子才勉强站稳,额头全是冷汗。
“怎么样?”他盯着血母,笑了,“你说她不行了,可我刚跟她通上话了。”
血母眯眼:“你以为这点灵气就能救她?”
“我不指望救。”林野抹了把脸,笑了笑,“我就想让她知道——老子还没放弃。”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角一直瞄着封印圈。裂痕又多了两条,像蜘蛛网爬满了边缘。再过一会儿,这玩意儿就得散架。
他必须做选择:是继续耗在这里等血母破阵,还是冒险撤阵去救人?
可他刚动了动脚,血母就笑了:“你走一步,她死一步。”
林野停下脚步。
风刮得更急了,雪片抽在脸上生疼。他站在原地,一手握钉,一手按着胸前的引灵石,目光穿过纷扬白雪,死死盯着那抹染血的衣角。
他知道,再不出手,就真的来不及了。
他缓缓抬起右脚,往前迈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