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可布包已经不见了,座位上只有一摊湿漉漉的痕迹,像是刚有人坐过。老周说,那是玲子在找她的玉佩,还有她没说完的话。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开夜班出租车,也再也没去过槐安路,只是每次听到雨声,总会想起那个穿蓝布旗袍的女人,还有她那双灰白色的眼睛。
后来我听说,槐安路要拆迁了,那棵老槐树也被砍掉了,砍树的时候,工人从树干里挖出了半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玲”字。有人把玉佩埋在了附近的花坛里,当天晚上,花坛里的花全都枯萎了,只剩下一捧湿漉漉的泥土,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没完成的心事。而那辆老捷达出租车,没过多久就被老周卖掉了,听说买主开了没几天,就说车里总闻到一股腥气,还听到女人的哭声,最后把车扔在了废品站,再也没人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