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她自作自受啊!
但她哪能想到,那般乖巧温柔的弟弟,在这事上,居然这么猛这么残暴啊!
苏惊蛰满心无奈,又委屈得不行。
最后又继续大声嚎了起来。
“……我特么演的是冰清玉洁的天下第一美人啊我呜呜呜呜呜……”
“嘴子被咬烂,还怎么冰清玉洁啊卧槽!”
“……你要死啊!”
苏惊蛰一顿输出,终于有些累了,她娇弱不堪地躺在座位上哭泣。
随后,男人带着歉意、湿润的沙哑嗓音响起。
“……四姐,对不起。”
他终于插上话了。
方才四姐拼命指控他,他几欲说话,都被硬生生地摁了回去。
“说对不起有用吗?”
“说对不起我嘴子能恢复如初吗?”
“你让我明天可咋办啊!”
“我跟导演说磕了?碰了?还是被狗咬了?”
苏惊蛰越说越觉得哪个理由都说不过去,导演也不是傻子。
“谁特么信啊卧槽!”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司机下车的声音。
苏惊蛰如同惊弓之鸟,立刻闭了嘴,她就着原来的姿势仰起头看向窗户边。
司机径直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
完了完了完了!
车内挡板虽然隔音,但她嚎得太大声,被司机听到了。
车窗被敲了三下。
“你好,请问出什么事了吗?我听到有人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