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搂进怀里。钟晓芹猝不及防地撞进林不凡胸膛,下意识挣扎起来:“放开我!”
“别动。”林不凡收紧手臂,下巴轻轻抵在钟晓芹发顶:“你一晚上没睡好吧?黑眼圈都快掉到嘴角了。”
钟晓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确困得厉害,眼皮像灌了铅似的沉重。
“睡会儿吧。”林不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我保证就抱着,什么都不做。”
钟晓芹模糊地“嗯”了一声,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听着耳边平稳的心跳声,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彻底坠入了梦乡。
看着陷入熟睡的钟晓芹,林不凡也不由露出了一丝笑容。果然,人只有不要脸,才能应有尽有!
昨晚,在遇到钟晓芹的顽强抵抗后,林不凡选择了以退为进,直接跑去了楼道!
钟晓芹在听不到林不凡的动静后,不知怎的,翻来覆去却始终睡不着觉!
凌晨三点,钟晓芹终于是忍不住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客厅空荡荡的,沙发上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连个褶皱都没有。
钟晓芹的心突然揪了一下,赤着脚跑到玄关,发现林不凡的鞋子也不见了。这下,钟晓芹更急了,抓起外套慌慌张张的便出了门。
楼道感应灯随着开门声亮起,拐角处蜷缩着一团黑影,林不凡正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钟晓芹蹲下身,发现林不凡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轻轻摸了摸林不凡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能不烫吗?
要知道,这可是林不凡在听见钟晓芹从卧室出来后,用十成功力的暖宝宝技能给加热的。
就这么说吧,这就和把脑门贴在刚烧开水的不锈钢水壶上没什么区别,要不是林不凡有着这副变态的身体,非得给烫坏了不可!
林不凡当时装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声音沙哑的说了一句:“晓芹姐,你家的蟑螂……会咏春拳……”
钟晓芹一看,这是烧糊涂了啊,于是立马手忙脚乱地去扶林不凡。
林不凡也很是配合的顺势搂住了钟晓芹的脖子,同时,为了避免钟晓芹扶不动,林不凡还很是贴心的没有将自身重量压在钟晓芹身上!
一开始,钟晓芹是打算送林不凡去医院的,不过在林不凡的坚持下,钟晓芹最终还是将林不凡扶回了房间。
当然,这次不是客厅,而是卧室!
钟晓芹是被一阵轻柔的触感唤醒的。她迷迷糊糊间感觉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当她缓缓睁开眼时,正对上林不凡近在咫尺的俊脸——这家伙居然在偷亲她!
“唔!”钟晓芹瞬间清醒,猛地推开林不凡,手背用力擦着嘴唇:“林不凡!你干什么!”
林不凡被推得跌坐在床边,却笑得一脸无辜:“叫醒服务啊。”
“叫醒你个大头鬼啊!”钟晓芹抄起枕头就往林不凡脸上砸:“谁允许你随便亲我的?你以为昨天我亲你一下,你就能为所欲为了?”钟晓芹的耳根红得滴血,声音却越说越大:“我那是喝多了!是感谢你陪了我一天!你别自作多情!”
林不凡被枕头砸得连连后退,却还不忘狡辩:“晓芹姐,童话里公主都是被王子吻醒的!我这可是严格按照童话标准来的!”
“童话你个头!”钟晓芹气得又抓起另一个枕头砸过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林不凡接住飞来的枕头,一脸委屈:“那可是我的初吻诶!晓芹姐你赚大了!”
“初吻?!”钟晓芹差点被气笑,指着林不凡的鼻子喊道:“你170个前女友是摆设吗?你跟我说这是初吻?你觉得我能信吗?”
林不凡眨巴着眼睛,一脸嫌弃:“晓芹姐,你这思想太龌蹉了,我们只是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平常也只是拉拉小手散散步而已,怎么可能做你说的那种过分的事情!”
“我思想龌龊?你纯洁?”钟晓芹一脸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这种话你是怎么说出……”
不等钟晓芹说完,林不凡便摆摆手将其打断了:“好了好了,晓芹姐,我原谅你了。赶紧洗漱起来吃饭吧,不然可要凉了。”
钟晓芹瞪大眼睛,气得直跺脚:“什么叫你原谅我?明明是你偷亲我!林不凡,你讲不讲道理啊?”
“讲啊,怎么不讲。”林不凡笑嘻嘻地凑近了些:“我这不是都原谅你了吗?你还要怎样?”
“你——”钟晓芹一把揪住林不凡的衣领:“谁要你原谅啊!明明是你做错了事,应该我原谅你才对啊!”
林不凡眼睛一亮,立刻握住钟晓芹揪着他衣领的手:“谢谢晓芹姐原谅我!我就知道你最大度了!”说着还趁机在钟晓芹手背上亲了一下。
“你——”钟晓芹触电般缩回手,刚要发火,林不凡已经一溜烟跑出卧室:“快来吃饭!我煮了你最爱的皮蛋瘦肉粥!”
餐桌上,两碗冒着热气的粥旁边摆着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和几碟小菜。钟晓芹板着脸坐下,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鲜香的味道让她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开来,不过很快,她又赶紧板起了脸。
林不凡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到钟晓芹碗里,笑容灿烂:“晓芹姐尝尝这个,我特意多放了醋,开胃。”
钟晓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排骨,眼睛却瞪着林不凡:“少转移话题!你刚才偷亲我的事还没……”
“这个清炒时蔬火候刚好。”林不凡又往她碗里添了一筷子青菜:“多吃蔬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