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他们碍事,炊事班那不是缺人手吗?
“怎么滴,炊事班就不能作战吗。”周弘毅肺都要气炸了,没好气道,“多少炊事班的士兵在演习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要是没有他们在背后做支持,前线能这么安心作战吗?”
“要是把这群'高材生'安排在一线阵地。”
“万一哪个磕着碰着了,老子还得写检查!
“就这么定了!”周弘毅冷着脸打断道,“我是演习的最高指挥官,那就听全部听我的,出了什么事我来负责。”
“演习明天就开始了,我们没有时间给他们安排什么重要岗位。”
参谋长看他如此坚定,只能无奈地点点头:“是!我马上让人去安排。”
东南军区演习基地的清晨笼罩在一片薄雾中。
直升机在一片空地缓缓停下。
啪!
舱门打开!
龙小五第一个跳下车,作训靴踩在潮湿的泥土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其他人也陆续从机上跳下来,眼睛冒光地看着周围。
王振国低吼一声,他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三十名学员迅速列队,迷彩服在晨雾中显得格外鲜亮。
周圆福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站在第二排,眼睛却亮得惊人,不停地东张西望。
远处停机坪上,几架武装直升机正在做起飞准备,螺旋桨卷起的旋风将周围的杂草压得抬不起头。
陈志远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们只在教科书上见过这些装备。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少校快步走来,肩章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他约莫三十五六岁,脸型方正,走路时膝盖几乎不打弯,标准的军人姿态。
少校的目光在学员们身上扫过,嘴角微微下撇,眉毛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龙小五得到王振国的示意后,大步地向前一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少校草草回礼,目光却越过龙小五,落在后面的王振国身上。
他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快步上前握住王振国的手。
赵志勇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重新打量这群学员:\"跟我来吧,先安排住宿。
学员们背着行军包,跟着赵志勇穿过基地。
沿途不断有全副武装的士兵跑过,装甲车的轰鸣声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周圆福像个好奇宝宝,不停地左顾右盼,差点撞上一个匆匆走过的通讯兵。
陈志远死死盯着几辆正在伪装网下待命的坦克,眼睛一眨不眨。
刘锐则注意到一队士兵正在进行绳降训练。
他们动作干净利落,从三十米高的训练塔降到地面只用不到十秒。
刘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仿佛在无声地比较。
只有龙小五目不斜视地走着,但余光却将基地的布局、各部队的位置尽收眼底。
他注意到赵志勇时不时回头瞥他们一眼,眼神中带着若有若无的轻蔑。
宿舍是临时搭建的板房,三十张铁架床分列两侧,中间留出一条狭窄的过道。
他的目光在龙小五身上停留了一秒,“你是他们的队长,我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
龙小五用力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王振国扫了众人一眼,便跟着赵志勇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门关上后,宿舍里立刻炸开了锅。
周圆福一个鱼跃扑到最近的床上,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陈志远小心翼翼地放下背包,坐在床沿:\"不知道会给我们分配什么任务希望是前沿侦察\"
所有人都看向龙小五,等待队长的反应。
龙小五正站在窗边,透过脏兮兮的玻璃望着远处的训练场。
那里有一队士兵正在进行战术演练,动作整齐划一。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心里却隐约感到不安。
赵志勇眼中的轻视,基地士兵们对他们视若无睹的态度这些都暗示着什么。
夜幕降临后,宿舍里的兴奋劲儿还没消退。
学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明天的演习。
周圆福不知从哪摸出一包牛肉干,正慷慨地分给大家。
“我们训练这么久,不是为了去搬弹药箱的。
宿舍突然安静下来。
每个人都明白刘明话里的意思——他们害怕被轻视,被当成需要保护的\"学生兵\"。
凌晨三点,尖锐的哨声撕裂了夜的宁静。
龙小五在哨声响起的第一个音节就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瞳孔迅速适应,看到宿舍里其他学员像触电般从床上弹起。
三十秒后。
三十人已经全副武装在宿舍外列队完毕,枪械碰撞声和靴子踏地的声音整齐划一。
赵志勇少校站在吉普车前,手电筒的光束扫过这群学生兵年轻的面庞。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撇——这些孩子居然真的在三十秒内完成了夜间紧急集合,连那个胖子的装备都一丝不苟。
“拿出你们训练时候的冲劲儿和狠劲儿,给我打好这一仗!”
“我们是红方,防守国土的一方,就算死,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