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押送的时候着手营救是最为稳妥的。”
今天下午就是表彰大会……同时也是对那些叛乱者进行公开审判的时候。
这两个事件被巧妙地安排到了一起,克洛德这么做的目的和想法也已经很明确。
他要的从不是两场孤立的仪式,而是一场鲜明到刺眼的对比——一边是受勋者身披绶带、接受万民喝彩,将忠诚与功绩刻在明面上;另一边是叛乱者枷锁加身、在众人唾骂中低头,把背叛与罪责钉在耻辱柱上。
这恰恰是对方的高明之处。
布莱克无意间瞥到一旁的希尔斯,微微皱起眉头。
看着跃跃欲试的希尔斯,布莱克一时间有些怀疑对方到底有没有明白两人到底是在密谋些什么样的事情。
可能是长时间压抑自己的内心,所以此刻好不容易有了“主动做些什么”的机会。
此刻的希尔斯眼底那点藏不住的雀跃,几乎要溢出来——就像被关了许久的小兽,终于等到了能悄悄探出头的时刻,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摩挲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