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傻柱的眼神很古怪,自己随口一问,他慌什么慌?
傻柱满脸尴尬。
他怎么办?
难道告诉易中海,自己是因为在脑子设想了太多次这种一大爷问老婆在哪的场景,所以一个紧张,小小应激了么?
易中海对着傻柱摇了摇头,没有继续问,也没有发散思维。
他已经想了起来,自家老媳妇,还在聋老太太那呢。
“柱子,跟我回去一下,看看你一大妈在干嘛呢。”
“哦,好好好。”
聋老太太家,此时一大妈正在以她有限的手段进行着拙劣的试探。
“老太太啊,你耳朵现在能听见了,我心里也是高兴。”
“你说,要不我让柱子准备准备,咱一起吃顿饭庆祝庆祝?”
聋老太太笑呵呵道:“挺好啊,老太太我啊,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尝过柱子手艺了。”
“你这一说,我还真有点馋得慌。”
一大妈:……
这死老太婆明显的话里有话!
是在对自己和柱子表达不满呢!
一大妈堆起笑容:“那正好,就让柱子好好表现一下,就是可惜,家里没鸡蛋了。”
“要是昨天你给柱子那俩鸡蛋留下就好了。”
顿了顿,一大妈话锋一转,小心问道:“哦对,老太太,我看你今天精神好象不太好,是不是昨天在柱子家睡那一会,受凉了?”
聋老太太斜了一大妈一眼。
怪不得这女人说话古古怪怪的,原来是在试探我呢。
难道她已经发现我发现了她和傻柱的事情?
虽然不甚明白一大妈是如何察觉到的,但聋老太太一点也不慌。
这件事上她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一大妈是担惊受怕的那个。
而且接下来还要给王大龙帮忙,她不信一大妈敢搞什么幺蛾子。
聋老太太笑道:“我精神有不好么?我觉得挺好的啊。”
“要不然刚才大龙过来,肯定就直接说了。”
“至于受凉……”
“呵呵,老太太我年纪大,睡觉一直都很轻,一点风吹草动就能醒过来,想受凉可没那么容易。”
一大妈心里咯噔了一声。
聋老太太说什么风吹草动就能醒,难道昨天她真的听见了?
可是,贾张氏当时说话,她那突然回神的样子也不象是装的啊!
一大妈心里慌慌的,越发不安。
她还想再问,但此时易中海已经带着傻柱杀了回来。
“我刚不见你人,就回来看看,你们聊啥呢。”
一大妈勉强一笑,还在琢磨台词,聋老太太已经抢先开口:“还能聊啥,聊柱子呗?”
傻柱一怔:“我?”
“柱子,你过来,让老太太我看看。”
“唉,我的大孙子呦,跟老太太我说说话,我都好久没听见你音儿了。”
“老太太!”
傻柱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来到了聋老太太身边。
顺带着,傻柱还在内心里做出了反省。
他觉得自己最近实在是冷落了老太太,趁着现在聋老太太能正常沟通,要赶紧孝顺孝顺。
聋老太太亲热的拉住傻柱的手,关心道:“老太太我啊,这些天听不到音儿,都不知道你最近过得咋样。”
“我刚才问你一大妈,她跟我含含糊糊的。”
“柱子,你自己跟老太太说,你最近有找到对象没有?”
傻柱尴尬,这咋说?
她下意识的偷瞄一大妈。
一大妈神色如常,目不斜视。
聋老太太见状,不由奇怪道:“柱子你咋不说话,看你一大妈干啥?”
“难道有啥为难的?”
“还是她不让你说?”
一大妈:……
傻柱继续挠头,头皮屑都扣下来了。
易中海在旁看得好笑,想了想,佯装好心的替傻柱说道:“老太太,柱子前些天说他已经跟人处上了。”
“处上对象了?”
“是谁?”
聋老太太满脸惊讶,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演痕迹。
易中海摇头:“具体是谁,家里住哪,做什么工作,我问柱子好几次,他死活都不和我说。”
“我估摸他是不好意思,脸皮薄。”
“正好,您最疼柱子了,要不您来问问?”
“柱子,你不跟我讲我不怪你,但老太太对你这么好,昨个还给你送鸡蛋。”
“你肯定不能瞒着老太太,对吧?”
道德绑架!
易中海笑容很璨烂。
他觉得之前对聋老太太比较冷落,所以把傻柱的事情拿出来活跃一下气氛,是很不错的消除表面隔阂的手段。
毕竟接下来要坑许富贵,己方团队建设一定要率先重视起来。
不过可惜,易中海大公为私,以大局为重。
可在他开口之后,在场能笑出来的,也就他自己了。
一个人讲话,三个人尴尬。
傻柱羞愧得满脸通红不敢言语。
刚刚的话题,一大爷每说一个字,他都觉得是自己往一大爷身上扎了一刀。
一大妈则是心虚害怕明显多过羞愧。
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生怕有人一个没忍住,给自己暴露了出去。
不仅仅是当事人难受,聋老太太这个看戏的也很难绷。
之前她一直都觉得易中海是院子里最坏的。
尤其是被易中海坑了那些珠宝古董之后,聋老太太是真的恨不得易中海去死。
但是,现在……
看看一大妈和傻柱的强装镇定。
再看着易中海璨烂中带着几分疑惑的笑脸。
这家伙好单纯啊,就象是一朵洁白的小雏菊!
忽然,聋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