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厄”。
到了瀛州任上,有一次上朝跪拜,桓臣范突然左脚疼得走不了路。有个人说自己会针灸,桓臣范就让他扎针,可扎完后,左脚肿得更厉害,连膝盖都疼得不能动。他只能请假,过了一百天,朝廷免去了他的刺史职务。
后来才知道,那个针灸的人姓马。瀛州的上佐把姓马的抓起来审问,桓臣范这才明白:暨生说的 “马厄”,就是指这个姓马的针灸师啊!
桓臣范后来回到东都,住在伊阙,把缑氏的庄园卖给了卢从愿。到这时,暨生说的话全应验了。桓臣范从此相信命数,再也不刻意追求官职了。
15 张嘉贞:空字的卜辞
张嘉贞没发达的时候,家里很穷。有一天,他在城东路看见一个老人在卖卜,就走过去问自己的前程。
老人拿出两卷纸,上面写着张嘉贞一辈子的官禄,从第一任到最后一任,写得清清楚楚,然后把纸封好,交给张嘉贞说:“不到官满,别打开看。”
张嘉贞后来每任官满,打开纸一看,上面写的都跟自己的经历一模一样。等到他任宰相、某州刺史,再任定州刺史时,得了重病,快不行了,却还说:“我还有一卷纸没打开,上面写着最后一任官,肯定不会死。现在虽然病重,还是打开看看吧。”
手下人把最后一卷纸打开,里面全是空白字。张嘉贞一看,叹了口气,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16 僧金师:西南角的相遇
睢阳有个新罗来的和尚,人称金师,跟录事参军房琬关系很好。金师跟房琬说:“太守裴宽要改任其他官职了。”
房琬问:“什么时候?”
金师说:“明天中午,敕书肯定到。到时候我会跟您在郡城西南角见面。”
第二天中午前,有个驿使送来公文,却不是改任的敕书,房琬以为金师说错了。到了中午,又有个驿使送来牒文,上面写着:“裴宽改任安陆别驾。”
房琬赶紧让人备车去接金师,自己也亲自去,果然在郡城西南角见到了金师。裴宽听说后,把金师召来问:“我改任后,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金师说:“您的官职改了,但官服不变。不过您的甥侄们会各自分散。”
后来朝廷的敕书到了,裴宽果然任安陆别驾,还保留着紫色官服(三品官服);他的甥侄们也因为各种原因,各自去了不同的地方,跟金师说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