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色流光,如同垂死萤火,照亮方寸之地。
李梦欢瘫在冰冷潮湿的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腑灼痛,带出缕缕灰绿毒气。他艰难侧头,看了一眼身边蜷缩着、气息微弱却未断绝的沈璃,又瞥向那张光华渐敛、质地却似乎变得内敛坚韧的破毯子,咧了咧嘴,想笑却牵动内伤,疼得龇牙咧嘴。
“咳…咳咳…沈姑娘…”
他气若游丝,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戳了戳那温热的毯面,触手奇异柔韧,混乱气息已然平息,只余一丝若有若无、与沈璃腿上气息隐隐相连的归源道韵。
“这毯子现在认你不认我…你看看…精神损失费怎么说……”
沈璃在无边的剧痛与混沌深渊中挣扎。
腿骨深处,那濒临崩溃的五行光轮,在破毯子奇异力量的维系与反馈下,虽依旧裂痕遍布,却奇迹般止住了崩坏,维持着极其缓慢、近乎停滞的逆向流转……数股力量在光轮内被艰难地平衡、转化。每一次微不可察的转动,都带来筋骨寸断般的痛楚,却也滋生出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新生之力。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如隔水雾。借着毯子那点微弱的光,她看到裂缝深处并非绝路。
潮湿的岩壁向前延伸,隐有细微水声传来,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气息?
难不成,又到地底了?
“喂…没死透吧?”李梦欢有气无力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没死透就吱个声…咱们好像…捅到地火帮耗子洞的老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