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傻事了。”
此话似乎戳到了陈海生心底,他不再多言,只越发沉默。
“今日叫你过来不是为了此事,我有另一桩事情要交给你去办。你可知道刘镇宇?”
“金刀刘家筑基老祖,据说当年凭借手里一把金刀纵横整个清水镇。我家也是凭借和通元宗的一些渊源才能勉强在元华涧旁边残喘。”
陈海生轻声答道,乌黑眸子下是隐藏的怒火,这些年刘家不断试探通元宗的底线,和自家的摩擦不断增大。
若非怕彻底触怒通元宗,陈氏早就岌岌可危。
陈鱼眼神尖锐,直直的盯着远处刘家族地元华涧。
淡淡道:
“刘镇宇死了。”
“这怎么可能”
陈海生瞳孔骤然一缩,有些不敢置信的望向陈鱼,一时间不知是何感受。
一个筑基,居然悄无声息的死了。
要知道整个湖上,筑基不过两手之数,每一个都威名赫赫。
“不必怀疑了,萧家离开多年,选择在这个时间回归湖上,必然还有其他原因。死了一个筑基或许只是开始,此后必然还要掀起一番风波。”
“我记得你父亲不是在元华涧坊市内掌管族中生意吗?你去探望一下,顺便查探刘家最近的动向,记住不要暴露了。”
“可需要做些什么。”
“不必,切勿打草惊蛇。”
陈海生点点头,一对乌黑眸子残馀些许惊疑,有些恍惚地往山下走去。
陈鱼静静的站在亭台,只觉一股庞大的无形压力向自己袭来。
刘家元华涧是进入少阳山脉的战略要地,把持着山脉内药材输送,价值不菲。
等诸家知道刘镇宇身死,这么一大块肥肉必然会有人忍不住,仅凭一个炼气巅峰的刘九道很难守住。
可要是萧家出手保人,自家立场该如何呢?
陈鱼只觉事情纷杂,乱人心绪。
多事之秋!
筑基,只有筑基才能在湖上拥有话语权,不会任人宰割。
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枚储物戒,不再多想,转头向山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