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槐树后面现出真容,那是大片大片淤泥毒瘴。
淤泥滩边立有一块古老石碑,隐约可见泥龙潭三个古篆大字。
看来老头怕我不放心,特地引我到此地以示坦诚。
这老头看起来确实不象大恶之人。
泥龙?
莫非是泥鳅之类?
陈鱼摇摇头,不做多想,辨别方向后继续赶往化浊原。
一头黑中带黄的泥龙隐匿在淤泥下,两只眼睛滴溜溜地不断转圈。
见陈鱼离开,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族长?”
还未走多远,一道惊疑不定的声音传来。
陈鱼抬头望去,一个中年汉子正往这边赶来。
“陈杰?你怎么在此地?”
“我与妖龟前辈一直潜伏在入口,这几天没见什么异常,便在附近查看,正巧到了此地。”
“倒是辛苦你了。对了,妖龟前辈在何处?”
陈杰摇摇头,尴尬笑道:“妖龟前辈在养精蓄锐,为大战做准备。”
回想到陈兄的性子,陈鱼心中了然,拍了拍对方肩膀。
“少阳山脉邪兽猖獗,虽然暂时还没有袭击化浊原,但依旧不能大意。你继续在入口镇守,若有邪兽,直接回禀即可。”
“是。”
陈鱼话毕,催动灵气加速离去。
入口有炼气巅峰的妖龟前辈镇守,邪兽来袭也有很大缓冲空间。
如果三家结盟,化浊原作为抵御邪兽的主战场,战况必然激烈。
现在最要紧地是遣散化浊原陈氏凡人。
化浊原最靠北的村寨中,一场浩浩荡荡的迁徙正如火如荼的进行。
长长的队伍足有百米,不断有披甲骑马的护卫来回穿梭维持秩序。
陈沐风骑马伫立在队伍中央,对着拱卫两旁的护卫吩咐道:“将马车优先给年幼者,让他们加速离去。其馀人丢弃重的物件,加快速度。再多派几个人守住灵稻,防止野兽被灵气吸引前来袭人。”
“是。”
几个护卫领命离去。
陈沐风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以队伍速度,想要彻底离开化浊原恐怕还需十几日。
就怕邪兽突然来袭。
“沐风,怎么愁眉苦脸的。”
一道爽朗声音从耳边传来。
“父亲,您回来了。”
陈沐风大喜,回头看到陈鱼那张熟悉的脸,眼神愣了愣。
“父亲修为可是又有精进?”
“果然瞒不住你。”
陈鱼咂咂嘴,神识方面自己只要有些许进步这小子总能察觉。
也不知道是何缘由。
“恭喜父亲,修为大进。”
陈鱼摆摆手,继续道:“迁徙还要加快速度,邪兽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让所有人丢下行李,只带财物,争取八日间退回小青山。”
“恩。”
见陈鱼挥手就要离开,陈沐风忙神秘兮兮的拉住他。
用手掌做出一个隔墙有耳的动作。
陈鱼本来还有些奇怪,见状心领神会,右手快速掐诀,释放了一个屏蔽阵法将两人笼罩其中。
“说吧,何事,这阵法里除了修为高我之人无法察觉。”
陈沐风轻轻点头,从怀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黄帛包裹的长方形木盒。
打开后里面居然是当初誊抄过来的金元功,为这书册陈鱼当时还被嘲笑过不入流。
陈鱼轻咳一声,原是此事。
他疑惑道:“可是书中功法不对?”
“恩,很不对劲。”
“什么?”
陈鱼感觉心头有些难受,莫非当日得来的金元功是膺品。
他抬头看着陈沐风,感觉有股淡淡的忧伤。
陈沐风没看到父亲的表情,他脸色凝重,取出册子翻到第一页。
指着开篇第二句话,上面赫然写着,以金御木,源气自生。
他指着这句话和后面陆陆续续的描写,郑重道:“父亲可还记得小清源功的运气路线和催生灵气的秘术,两者是否有相之处?”
陈鱼对小清源功的密册滚瓜烂熟,一眼就发现其中的玄妙。
“莫非是互补之道。”
“父亲大才。”
陈沐风点点头,“当初我得到秘册,便和家族内秘密流传的功法相互映照,以期得到些许灵感。谁知道在和小清源功对照的时候居然发现两者之间似乎有什么隐秘的联系。
可惜化浊原最近事情太多,我不得不先暂停探究此事。如今父亲既然已经到了此地,这件事就先告诉父亲。我毕竟没有灵气,不能切身实地的感触两者区别,如果父亲尝试修炼金元功,或许能有收获。”
“可惜金元功只是残本,即使发现关联应该也没什么大用,当真是可惜。”
陈鱼手里揣着陈沐风递过来的秘册,刚开始心头一松,筑基功法没事就行。
后面听完长子陈述后,忽然感觉册子重若千斤。
陈沐风以为金元功只是残本,可是他知道金元功一直是完好无缺的,甚至还是筑基级别的功法,如果真的和小清源功有些瓜葛,或许这是一份筑基巅峰甚至紫府级别的功法。
他紧紧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