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地避开她。
不再“偶然”出现在花房附近,不再有那些冷硬的点评和指令,连晚餐都很少回来吃。即使偶尔在走廊遇见,他的目光也会立刻移开,仿佛她是什么需要避开的病毒。
那种冰冷的、彻骨的忽视,比之前的任何怒火或强迫都更让夕语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疼痛。
她试图告诉自己,这样也好,回到最初互不干扰的状态,对谁都好。
可是心里某个地方,却像是被针扎一样,细细密密地疼着。那些短暂的、笨拙的靠近和温暖,像镜花水月,短暂地出现了一下,然后被更彻底的冰冷打碎。
她又开始变得沉默,常常对着窗外发呆,连她最宝贝的花苗都有些疏于照料。
府里的仆从再次变得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出。
这种令人窒息的状态,持续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