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国稻种的制衡,又可以为微臣母亲酒楼增收。所以、所以微臣的母亲来二库,实际是想偷一把稻种。”
偷窃总要比放火烧仓库的罪名小。
毕竟二库放着的可是关系到全国几百万人的口粮,关系到整个大域王朝的国运。
林凤英立刻心领神会,立刻梗着脖子附言:
“还请陛下赎罪,民妇的确是胆大包天,居然妄想偷窃国库稻种。但是还请陛下看在民妇救火有功的份上,给民妇一个从轻发落。”
说完就立刻态度极好的叩头。
这要不是早就知道林凤英的人品,江念初都差点信了她们娘俩的解释。
甄全则是惊愕的看着他们母子,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
还是那种用作笑话的工具人。
但是现在反应过来又怎么样?
引狼入室的事儿,他已经做了。
为祸天下的大罪,他也闯了。
他现在就是把脑袋磕破,也拯救不了他渎职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