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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奴也不想,只是听从夫人的命令啊!”
齐嬷嬷刚从自家小姐还活着的惊恐中清醒,立刻跪倒在地撇清关系。
到了这一刻,江浑都已经分不清楚,这到底是林凤英在诬陷妻子,还是早就知道妻子的把柄而逼宫了。
作为一个男人,他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后槽牙都咬的咯吱作响。
“该说的人,都说完了?”
江念初上前一步,将所有人恶意的视线都挡住。
她既已回归,就绝对不会再让娘亲受一丝伤害。
“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可为她狡辩的?”
江浑还是轻易选择不相信,已经结发二十一年的妻子。
付玲秀无力的闭上眼睛。
要不是她已不能动,要不是女儿死而复生,这一刻她会选择以死证清白。
江念初对渣爹没有期待,自然不会感到失望。
只是平静又条理清晰的开始反击:
“他不是和尚!”
“你胡说八道!他头顶有九个戒疤,而且是旧痕,怎么可能不是和尚?你说不是就不是?”
林凤英急吼吼的反驳。
“贫僧就是护园寺的和尚。如果施主不信,可以去护园寺调取贫僧的僧籍。”
秃头男人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