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事关院里人的安全,又是二大爷发话,也只能纷纷行动起来。
男人们披上厚衣服,拿上手电筒,女人们也有的跟着出去,有的留在院里照应。
一群人乱哄哄地冲出四合院,呼喊着“傻柱”、“柱子”的名字,分散到南锣鼓巷附近的胡同里开始寻找。
阎埠贵跟着人群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
他觉得这事儿有必要跟何雨水说一声。
毕竟何雨水现在是干部,见识广,说不定能有什么主意。而且,傻柱好歹是她亲哥(虽然断亲了),于情于理得知会一声。
他走到何雨水那间耳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雨水?雨水同志?睡了吗?”
何雨水其实已经睡下了,被院里的喧闹声隐隐吵醒,刚重新入睡没多久,又被阎埠贵的敲门声叫醒。
她皱了皱眉,披上衣服起身,打开了门,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三大爷?这么晚了,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