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用避乱斗篷和量天尺小心通过。”
“穿过乱流带后,是时空裂缝区。”玄冥龙君接话,“那里的时间和空间都是破碎的,可能会遇到不同时间段的自己。定魂符必须时刻佩戴,否则会迷失。”
“再往前,是虚无之境。”沧澜指着地图上的一片空白,“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方向。典籍记载,很多人是在这里疯掉的。我们需要一个‘引路标’。”
“引路标?”阿禾问。
“一个能在虚无中指明方向的东西。”沧澜解释,“可以是特殊的法器,也可以是……强烈的情感联系。据说相爱的人之间,即使身处虚无,也能感应到彼此的存在。”
敖渊和阿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定。
“最后,穿过虚无之境,就是归墟海的核心——时空漩涡。”敖渊指向地图中心的红点,“无面者就在那里沉睡。我们必须在它苏醒前,找到它的本体,完成封印。”
“封印需要混沌石,但我们还没有。”小月担忧地说。
“也许不需要。”阿禾忽然开口,“水神族长说,需要七情心灯、水神血脉、真龙之血,以及一个愿意牺牲的人。他没提混沌石。”
“但忘情仙子的记载……”
“两种可能。”阿禾分析,“一是混沌石是替代方案,可以避免有人牺牲;二是混沌石本身就是‘愿意牺牲的人’的替代品。如果我们找不到混沌石,就只能用原计划。”
用牺牲来封印?众人都沉默了。
“本君不同意牺牲任何人。”敖渊首先表态,“一定有其他办法。”
“敖渊陛下说得对。”小月说,“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不能以牺牲为代价。”
“那就在进入归墟海前,找到混沌石。”玄冥龙君道,“本宫会联络北海的隐士高人,看看有没有线索。”
“南海那边本君负责。”沧澜说。
计划初步敲定:分头寻找混沌石线索,一个月后在东海龙宫汇合。如果找不到,再想其他办法。
散会后,阿禾和敖渊坐在海边。
夕阳将海面染成金色,海鸥在远处盘旋,一切都宁静美好。但两人心中都清楚,这样的宁静可能维持不了多久了。
“敖渊,如果……我是说如果。”阿禾轻声说,“如果最后真的需要有人牺牲,你会让我去吗?”
敖渊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不会。本君宁愿自己去,也不会让你牺牲。”
“那如果我自愿呢?”
“那本君就陪你一起。”敖渊看着她,“阿禾,我们是一体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本君绝不会让你独自承担。”
阿禾眼眶发热,靠在他肩上:“我也不想离开你,离开小月,离开爹娘。但有时候,责任大于个人……”
“责任要承担,但方法可以找。”敖渊说,“本君活了数百年,见过无数看似无解的难题,最后都找到了解决办法。归墟海和无面者,也不会例外。”
他的声音坚定而自信,让阿禾心中的不安渐渐平息。
“嗯,我相信你。”
两人相拥而坐,直到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海平面。
接下来的一个月,四海都在行动。
玄冥龙君深入北海冰原,拜访隐居的古老种族;沧澜探访南海秘境,寻找失落的上古遗迹;敖渊则翻遍了东海龙宫的所有典籍,甚至去了彩虹海深处,询问那里的古老海族。
阿禾和小月留在渔村,继续修炼和准备。阿禾的心灯力量日渐精纯,她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预知”危险——当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时,心灯会微微发烫。
这天,心灯突然剧烈发烫。阿禾正在院子里晒鱼干,感到不对劲,立刻放下手中的活。
“小月!”她喊道。
小月从屋里跑出来:“姐姐,怎么了?”
“心灯在预警,有危险靠近。”阿禾看向海面,“在那边。”
两人赶到海边,看到远处海面上有一艘船正在靠近。那船很奇怪,通体黑色,没有船帆,却行驶得飞快。
“不是渔村的船。”小月警惕地说。
船靠岸后,从上面走下一个人。那人穿着灰色的长袍,面容普通,但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请问,阿禾姑娘在吗?”他开口,声音温和。
“我就是。”阿禾上前,“您是?”
“在下‘天机子’,是天机阁最后一代传人。”灰袍人行了一礼,“受阁主之命,特来送一样东西。”
天机阁?不是已经覆灭千年了吗?
“阁主?哪位阁主?”阿禾疑惑。
“观星老人的弟子,也是我的师父。”天机子从怀中取出一个木盒,“师父临终前交代,千年后会有人需要此物,让我在合适的时候送来。现在,时候到了。”
他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块不起眼的灰色石头,拳头大小,表面粗糙,没有任何光泽。
“这是……”阿禾看着石头,心灯突然剧烈跳动。
“混沌石。”天机子平静地说。
混沌石?!众人找了这么久的东西,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需要这个?”小月惊讶地问。
“师父推演天机,算到千年后会有大劫,需要混沌石化解。”天机子解释,“但他也算到,混沌石不能过早出现,否则会被无面者感应到。所以让我在最后时刻送来。”
他看向阿禾:“阿禾姑娘,师父还让我带一句话:混沌石不是万能的,它只能为你争取时间。真正的封印,还需要你的心。”
“我的心?”
“七情心灯,以情为火,以心为灯。”天机子说,“当情感达到极致时,心灯会展现出真正的力量。但那个状态,对你来说很危险。如何选择,看你自己。”
说完,他将木盒交给阿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