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罐上的水珠,缓缓道:“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一直在训练。”
“哈,那还真是无聊。”齐末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我小时候可比你精彩多了。”
“我出生在北区,那地方呵,跟地狱没区别。”齐末的眼神有些飘忽,仿佛透过墙壁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六十年前,我妈带着我逃出来,结果没跑多远就死了就死在我面前。”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可手指却无意识地捏紧啤酒罐,铝制的表面微微凹陷。
小心低声问:“后来呢?”
“后来?”齐末嗤笑一声,“后来我像个傻子一样在荒野上乱走,差点饿死。再后来就遇到了莫瑞斯。”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神复杂。
“那家伙当时穿得人模狗样的,站在废墟上跟个救世主似的妈的,现在想想真装啊!”
小心平静的看着。
齐末瞥他一眼,忽然问道:“你说他当初为什么要救我?”
这个问题他憋了六十年,从未问出口。
小心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或许是因为你看起来值得被救。”
齐末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得眼眶都有些发红。
“我当时几乎就剩一口气,哪来的‘值得’?”
厨房门被推开,莫瑞斯端着两盘菜走出来,面无表情地插了一句:“没见过那么像狗的人。”
齐末的笑声戛然而止。
莫瑞斯把菜放在桌上,淡淡地补了最后一刀:“缩在草丛里,脏兮兮的和流浪狗没什么区别。”
齐末:“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