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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守山人?林知珩?是那个引动了守护剑意的小子?”
“流云涧?那里确实有上古水府残留的禁制……”
“哼,总比像无头苍蝇一样等死强!信他一次!”
“为了北邙山!”
一道道或强或弱的气息,开始从不同的方向,朝着流云涧汇聚。
葬剑原,剑冢内。
发出指令后,林知珩没有丝毫停歇。他看向青霖和勉强苏醒的云澈。
“青霖姑娘,云澈前辈,我们也去流云涧。但在那之前,需要做一件事。”林知珩走到那柄传承他《不动如山》剑意的巨大断剑前,将手掌按在刻有《不动如山》字迹的剑身之上。
“你要做什么?”青霖疑惑。
“借势!”林知珩沉声道,“我初悟《不动如山》,个人之力微薄,但这座剑冢,这片葬剑原,蕴含着上古时代守护北邙的先烈们的意志!我要尝试,以守山令为引,以《不动如山》为基,暂时引导这部分沉睡的力量,为我们所用!”
他全力运转《不动如山》心法,将自身刚刚领悟的厚重剑意毫无保留地注入断剑,同时催动守山令,发出纯净的守护召唤。
“嗡!”“嗡!”“嗡!”
仿佛是回应他的呼唤,剑冢之内,之前那些曾散发出淡金色守护光点的残剑,一柄接一柄地开始轻微震动,发出或清越或低沉的剑鸣!一道道微弱但坚定的守护剑意,如同百川归海,朝着林知珩手中的守山令汇聚而来!
虽然每一道都很微弱,但成百上千道汇聚在一起,逐渐在守山令上方,形成了一柄若隐若现、由无数金色光丝缠绕构成的古朴巨剑虚影!
这虚影并不凝实,却散发着一股不容亵渎、万邪辟易的浩然正气!它所笼罩的范围内,那令人窒息的魔威都被驱散了几分!
“走!”林知珩低喝一声,手持凝聚了剑冢守护意志的守山令,一马当先,朝着青霖指示的东南方向冲去。那巨剑虚影悬浮于他头顶上方三尺之处,洒落道道金光,护持着他们三人,在狂暴的剑意与魔气交织的葬剑原中,开辟出一条相对安全的路径。
沿途,他们遇到了一些被魔气侵蚀、陷入疯狂的残留剑意攻击,但在守护巨剑虚影的金光照射下,那些狂暴剑意如同遇到克星,纷纷退避或被净化。
很快,三人冲出了葬剑原的核心区域,来到了边缘。远远地,已经能看到古剑宗众人结成的剑阵光芒,以及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零星修士光芒,都在朝着流云涧方向靠拢。
“嘶嗷——!”
一声尖锐刺耳、仿佛能撕裂灵魂的嘶吼,从镇魔深渊方向传来!那尊蚀骨魔尊的化身,似乎彻底凝聚成型!
那是一个何等恐怖的景象!它并非具体的兽形或人形,而是一团不断扭曲、膨胀的暗影,表面布满了无数痛苦哀嚎的灵魂面孔,核心处是两团燃烧的暗红魔火,如同它的眼睛。它仅仅是存在那里,周围的空间就在不断塌陷、湮灭!
魔尊化身动了!它并没有直接攻击距离它最近的剑无涯,而是猛地张开那由无数怨魂构成的“巨口”,朝着天空,喷出了一道横贯天际的紫黑色洪流!
那洪流并非能量攻击,而是由最精纯的魔气、瘟疫、诅咒构成的“污染之潮”!洪流所过之处,天空被染成墨色,大地迅速枯萎腐败,草木化为飞灰,连岩石都仿佛被抽干了亿万年凝聚的灵机,变得灰白脆弱!
而这“污染之潮”的首要目标,赫然正是——正在向流云涧集结的所有修士!以及,那片被水灵之力庇护,尚未被完全侵蚀的区域!
“不好!”剑无涯脸色剧变,石剑爆发出冲天剑芒,试图拦截那污染洪流。但洪流范围太广,速度太快,他的剑芒虽能斩灭一部分,却无法完全阻挡!
“完了!”
“快跑啊!”
“躲不开的!”
集结中的修士们绝望地看着那遮天蔽日的紫黑色洪流席卷而来,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所有人。
千钧一发之际!
林知珩眼神冰冷到了极致,也冷静到了极致。数据化视野中,疯狂计算着洪流的覆盖范围、速度、以及……流云涧地下那残存水灵之力的节点!
“就是现在!”
他猛地将手中守山令,连同上方那柄凝聚了葬剑原部分守护意志的金色巨剑虚影,狠狠朝着流云涧边缘某处地面插下!
“以北邙守山人之名,引万剑守护之志,合地脉残存之灵——起!”
“嗡——!”
一道远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璀璨、凝实的金色光柱,以守山令为中心,冲天而起!光柱之中,那柄巨剑虚影骤然放大,剑身之上浮现出无数古老而玄奥的符文,散发出坚不可摧、永恒自在的意境!
《不动如山》终极显化——不动如山剑域!
虽然只是雏形,范围仅覆盖了流云涧入口前方百丈区域,但那金色剑域升起的瞬间,恰好与奔涌而至的污染洪流轰然对撞!
“轰隆——!!!”
天地失声!金光与紫黑魔气疯狂交织、湮灭!金色剑域剧烈震荡,光幕上泛起无数涟漪,仿佛随时会破碎,但它终究是……挡住了!
如同惊涛骇浪中的礁石,任凭魔气如何冲刷腐蚀,那百丈剑域岿然不动,将后方所有集结的修士,牢牢护在了身后!
劫后余生的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方那看似单薄却坚不可摧的金色光幕,以及光幕中心,那个手持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