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可以将金石碾碎的威压,惊惧之色更盛,颤抖的娇躯强挺着不被压瘫在地,感觉自己的呼吸正在逐渐变得困难,心脏都好似要停止跳动,弱小的身躯似是要被那股威压,冲爆成碎片。
殷子懿却哈哈一阵大笑,轻蔑的道:
“死耗子,就你这点伎俩可威胁不到小爷!”
随着话语,殷子懿一拳轰出,这一拳显得朴实无华,没有卷起半点风沙,就是很普通的一拳,但速度却快到极致,几乎是一闪即到。
其内所蕴含的强大力量,将空气割裂的噼啪作响,在接触到鬼面人的那股威压后,拳内能量陡然释放而出,瞬间便将那股不可一世的恐怖威压,震的灰飞烟灭,消散于无形。
身后的李诗韵,在那威压崩散后,身体瞬间轻松起来,她满脸汗水,无力的瘫靠在树干上,原本惊恐的双眸内逐渐露出些许惊喜。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如此厉害,连武宗强者的威压都可随意破去,这样她多少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小畜生,原来你是体修,怪不得你身上没有半点元气波动,本座若是没猜错,你就是那位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子慕吧!”
空中的鬼面人,没有想到下面那位看似不起眼的黑衣蒙面人,一拳能破开他武宗境强者的威压,引起了他的兴致。
他今日,原本是得到消息追查一个白衣女子而来,他地煞门燕国分舵的几个隐匿据点,近几日被这名白衣女子,连挑了数个。
他苦心培养的那些武皇强者,纷纷殒命,把他的分舵,闹的是天翻地覆,经多方查证他方知是名白衣女子所为,而这名女子很可能是名武宗强者,因此他不得不亲自前来追踪。
他追寻着气息刚找到这里,便发现那个失踪的韩国公主,被一个黑衣人护送着,从悬崖上落向地面,便随手打出一记飞刀,想顺手解决了她。
万万没想到那个黑衣蒙面人,身法如此玄奥,轻松的躲过他的飞刀,这引起了他的贪欲,起了抢夺他身法武技的心思。
本想着如此蝼蚁,随手便可解决掉,竟不曾想他会拥有这般强悍的力量,让他多少有些诧异,不禁想起手下曾向他提过一个体修的名字,便顺口说了出来。
“嘿嘿……你这只地底的老鼠,居然也知道小爷的名讳,有胆子就卸下面具,让小爷也看看你是谁!”
殷子懿发出一阵鄙夷的嗤笑,他总感觉这人的身形与声音都很熟悉,可他搜遍记忆,终是找不出对应之人,这也让他很是狐疑,不惜用语言相激,他想看看这人究竟是谁。
“哼…小畜生,休要逞口舌之利,交出你的身法,本座可以考虑让你活命。”
那个鬼面人似是对殷子懿的身法极为感兴趣,耐着性子与他说了这么久。
殷子懿又是哈哈一阵大笑道:
“你这个地煞门的狗东西,粪坑里臭烘烘的耗子,也配觊觎小爷的身法,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有本事打败小爷再说。”
殷子懿不想再与他多费唇舌,既然他不想摘下面具,那就将它打下来,话落急聚力量又是一拳轰出。
身后的李诗韵听到地煞门三个字时,身体微微一颤,情不自禁的抬手捂住她那樱桃般的娇嫩红唇,免得再叫出声,双眸中满满的都是恐惧。
地煞门的恐怖她在历练时便已知晓,他们手段残忍,做事绝不留后患,被他们盯上的人都是不死不休,而且折磨人的手段更是令人发指,想想都不禁脊背有些发凉。
她没有想到刚进入燕国就被地煞门给盯上,而且来刺杀她的人居然还是位货真价实的武宗境强者,她瞬间有种被死神盯上的恐惧感。
同时李诗韵也感到好奇,她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大武师,在人家眼里连个蝼蚁都算不上,地煞门如此行事,不知所为何来。
空中的鬼面人,见殷子懿那朴实无华的拳头,多少有些诧异,但他并不当回事,轻蔑一笑,随手拍出一掌,
拳掌相交在空中炸裂开来,一圈圈的气浪向周围涌出,整片森林像刮过一阵飓风般,摇晃不止。
“小东西,你还不错,居然到达了武道式境!要不要加入我地煞门,我可以给你提供庞大的修练资源,助你踏上更高之境。”
空中的鬼面人见殷子懿的拳劲已经达到连他都无法领悟到的式境,不禁起了爱才之心,想收为己用,说话的语气都变的平和许多。
“嘿嘿,就凭你们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也想让小爷为你效力,我看你真是病的不轻,要不要小爷帮你治治!”
殷子懿轻蔑的辱骂,气的鬼面人,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而发狂的凶兽,周身散发出的恐怖的气势越来越盛,引得周遭的空气一阵波动。
“小畜生,你屡屡辱及本座,本座今日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伴随着怒吼生,一只元气巨掌,狠狠的拍向殷子懿,这次他含怒出掌,自是没有留手,想一掌解决掉下面那个敢挑衅他的蚂蚱。
殷子懿见空中一只如磨盘大的巨掌,蕴含着天地之力,仿有万斤之重,狠狠的向他压下来,神情开始凝重,暗道“这狗东西的修为,着实恐怖,若被击实,他与那位漂亮的小公主,恐怕连根骨头都不会剩下!”
于是不敢大意,调出全身力量,运用起无极混沌决中的破字诀,他要以点破面!
一个犹如实质的弱小拳影,自殷子懿手臂发出,穿破虚空迎向那巨掌,犹如一只蝼蚁迎向一条庞大的巨龙。
“轰……!”
一声巨响,整个天地开始摇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