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而疲惫,充满了某种被迫就范的屈辱与无奈:“……告诉他……本王……知道了。让他……等。”
“是,王爷。”袁容如蒙大赦,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密室,仿佛从未出现过。
密室内重归死寂。朱高燧独自站在地图前,目光再次落回那条运河,眼神空洞而冰冷。那句“命可真大”的喃喃自语和“信守承诺”的冰冷提醒,如同两道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困在这方寸之间。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无法挣脱的漩涡,每一步都可能万劫不复。而那漩涡的中心,似乎远不止是京师的皇座之争,还有更深、更黑暗的东西,在悄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