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初期,不以量取胜,以求稳、扎根、建立可靠渠道为首要。”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癸:“此事乃重中之重,关乎全局成败。癸,你亲自去办,将筛选出的那几人底细,再给本王细细地、反复地排查!他们的软肋是什么?把柄是否真的致命?性情如何?家中可有变数?过往经历有无任何可疑之处?拟出最详尽的条陈,速速报与本王!不容有丝毫差池!”
“是!属下明白!”癸深知此事分量,立刻领命,身影一晃便融入阴影,前去执行这至关重要的任务。
密室内重归寂静。朱高煦的目光回到纸上,沉吟片刻,写下了第二行:“货殖”。
然而,他并未如之前那般详细列出各项商品,而是笔尖悬停片刻,随即果断放下。
“来人!”他沉声道。
一名侍立在阴影中的心腹立刻上前:“王爷。”
“传韦弘先生即刻来见。”
片刻后,首席谋士韦弘匆匆而至:“王爷有何吩咐?”
朱高煦将那张只写了“半死商人”与“货殖”二词的纸推向韦弘:“先生,‘金流’转入长线,根基在于货殖。你即刻会同‘雷火工坊’大匠与‘求是书院’格物科教习,将工坊与书院近年来所有‘产学研’成果,给本王彻底梳理、清点一遍!看看哪些技艺已成熟可量产?哪些货品成本可控、利润可观?哪些又具备独特优势,足以打开市场、甚至形成‘贡品’级稀缺?列一份详实的清单与评估上来,本王要知道,我们手中究竟有哪些牌可以打,又能打出怎样的局面。”
韦弘精神一振,立刻领会了汉王的战略意图——这是要从基础的“生产能力”和“技术储备”入手,务实规划。“臣遵命!‘雷火工坊’在冶铸、化工、器械方面,‘求是书院’在算学、格物、乃至新农法上,确有不少积累,臣即刻便去梳理,定将最有潜力变现的成果呈报王爷!”
“要快,更要实。”朱高煦强调道,“本王要的不是虚名,是能真正换来金银、扎下根基的东西。”
“是!”韦弘领命,匆匆退下安排。
密室内,再次只剩下朱高煦一人。他缓缓踱步到那巨大的疆域图前,目光深邃地扫过运河沿线那些已被皇帝牢牢掌控的枢纽,最终落在乐安及周边广袤的州府土地上。
高速渗透的捷径已被堵死,但广阔的民间市场,依然充满了机会。只是这条路,需要更沉的耐心,更巧的手腕,以及…那一把最关键、最危险的钥匙——“半死商人”。
棋局,进入了最需要耐心的布子阶段。